東離海島附近,是一個巨大的島嶼群。這種事情,在這之前,陳飛雲就已經知曉的差不多了。但是依舊沒有想到,在來到了動力海島附近之後,就被人一掌擊潰,毫無還手的餘地。那位出手的人,是曾經在都城中救走具滄海的老人。他身上的氣息,陳飛雲很熟悉。這一次又見到此人,陳飛雲最多的不是憤怒,而是激動。
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。他從這一掌之中,體悟到了一絲一毫的大宗師經義。但是很可惜,沒有辦法真正的掌握。那個老人和他之間的差距太過於巨大,恍如鴻溝,無法跨越大境界提取。隻能暫時的壓製住自己的傷勢,不斷鑽研。短短的半個月時間裏麵,陳飛雲不斷鑽研,也不過是從天地潮汐這一絲真諦入手,以一種極為偏門的說法,提取出來一絲精義。
“隻能說不愧是大宗師的高手,一出手,就能感覺到他們的恐怖之處。”陳飛雲盤膝坐在某座島嶼的山洞之中,口鼻間縈繞著氣柱一樣的白色氣流。這是小宗師巔峰境界的標誌,再進一步,便是直接衝開天關,來到大宗師境界。
一直以來,陳飛雲很想衝擊這一重天關。但是他和別人的體質有所不同。即便是在東海,也能感覺到來自龍氣的壓製。這種壓製非同尋常,就像是整個天地在和他作對一般。很難突破。
“現在得到了黃金島中的真諦,還有來自別的諸多勢力的種種武學經義,甚至是內功心法的源泉所在,都有所收獲。但是真正的生死關,尚未到來。需要一段時間的積累和磨礪,我才能有這個資格闖生死關。”陳飛雲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實力。這個時候,確實沒有辦法真正意義上的生死關上觀生死,除非是掌握有諸多武學的真諦經義,才有可能闖生死關。
“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,必須要和來自東離的那個人交手了。”陳飛雲齜牙咧嘴,渾身上下傳來劇痛。這是後遺症,他一心想要解析大宗師的真諦,最後落下了後遺症,那一絲真諦似乎是在他的身上紮根,無法祛除,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一個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