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我們現在被人追殺,這句話不假,但是你說我們居心不良,想要挑起禍端,這個,恕在下不能認。”趕車師傅上前一步,直麵大長老還有大統領,“今日我三人來到神宗,有求救之意,但也是為了樊天宗而來。這個,千真萬確,這位小兄弟,也確實是樊天宗的唯一一位弟子,不信的話,可以好好地看一下!”
他的話說的很很重,但是語氣中的意味,還是讓大長老還有大統領有一點懷疑,因為這語氣,真的不像是在說謊,難道說樊長老真的還有一位弟子在世不成?失蹤五年時間,現在卻出現一位自稱是樊長老的弟子的人,這讓大長老還有大統領自然是十分的懷疑其真正身份和用途。
“你是這個小子就是樊長老的唯一弟子?如何證明?”大長老冷笑一聲,“如果按照你的說法,那麽我也可以說國朝定鼎是因為我神宗出了大力氣,空口白牙的,怎麽可能服眾?”
趕車師傅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情況:“小鐵匠,你念一段樊師父當初傳授給你的內功訣要,相信在神宗這裏,算是一門秘傳。不過這三位的身份地位,這種秘傳應該是知道的把?”最後一句話,是說給大長老聽的。
如果小鐵匠說出了神宗秘傳的內功訣要,他們再說是假的,難不成說神宗的藏書樓出了問題,秘傳內功典籍都被人偷學了去?
大長老這個時候心中惴惴,因為這也確實是一個問題,如果這個小子真的是樊天宗的弟子,那麽在神宗之中,算是一個什麽身份?直接算成副宗主不成?畢竟樊天宗可是神宗的第一人,隻不過當時沒有成為宗主罷了。
神宗之主這個時候咳嗽一聲,清了清嗓子,向這幾個人表示自己的存在:“大長老,大統領,三位客人,好好的說話,不用這麽的暴躁。來人,賜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