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間,沈劍行一行人走到了那棵古樹下。
再朝前走,就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了!
沈劍心驀然停下了腳步,眯起了眼睛。
不約而同,熊靖邊也停下腳步,伸手輕輕摸了摸山海那粗糙的刀柄。
“大熊,你說,他們想出來的法子能行麽?”沈劍心轉過身來,笑眯眯的問道。
熊靖邊熟讀兵書,幼年又是在戰場上長大的,乃是真正的知兵之人,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,道:“不用想,必輸無疑!”
“為什麽?”沈劍心提高了聲音,問道。
熊靖邊捏了捏拳頭,沉聲道:“首先,打仗要天時地利人和!眼下是秋高氣爽時節,天氣幹燥,皓月當空,城外又是一馬平川,皓月當空,夜襲就是個笑話!”
“再說地利,無雙城明明城高牆厚,已經占了地利之便,那姓姚的卻自持武力,非要出城迎戰,放棄了地利之便,焉能得勝!”
“然後是人和!我看城外的聖蓮教大軍無論是紮營還是攻城,章法有度,他們是訓練有素的軍隊,絕非短時間拚湊出的烏合之眾。”
“再看我們這邊,明爭暗鬥,相互製肘。那姚震龍擺明了想一戰成名,在聲望上壓倒無雙劍派,而這邊偏偏又沒有厲害的硬手支撐,隻能采取退勢,空有力量而無法發揮出來。”
“況且,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軍略大計,真當無雙城裏沒有聖蓮教的細作麽?實在是愚不可及!”
熊靖邊滔滔不絕的一口氣,將自己的看法一骨腦全都說了出來。
“依你看,我們該怎麽才能打贏呢?”馮馨兒一臉羨慕的望著熊靖邊,耐心的問道。
熊靖邊感受到少女崇拜的目光,黝黑的臉龐不禁微微一紅,搖搖頭道:“依我看,贏是贏不了的,隻能拖!”
“沈劍心,你覺得呢?不妨說說你的看法?”熊靖邊靈機一動,隨口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