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最前麵的是一條壯漢,赤膊著上半身,肩扛一柄門板似的巨劍,雄糾糾,氣昂昂的邁進了院子裏。
這人身上有一股不動如山,如嶽臨淵的氣勢,一看就知道是天生豪勇的人物,剛剛轟塌院牆的驚人之舉,不用想也知道必是此人所為。
緊接著走進院子的,是一個頭帶蛾冠,不苟顏笑的白衣書生。
此人的相貌稱不上英俊,卻頗有幾分高古清奇,讓人看了又忍不住想多看兩眼。
他看起來身無長物,衣服也很簡樸,隻有腰間那柄有如戒尺般的平劍,給人一種劍如其人,方正不阿的印象。
跟著書生走進來的,是一位笑顏如花的女子,正值豆蔻年華,瞧著和馮馨兒差不多年紀,翠襖綠裙,宛若花中牡丹,嬌豔欲滴。
這個女孩子手中也有一柄劍,劍雖未出鞘,卻隱隱有一股靈動之韻,人與劍合,劍與天地合,仿佛隻有天地的靈韻,才出養出這花骨朵般的人和這活生生的劍。
和這女子並肩而行的,是一位黑袍青年,臉上帶著懶洋洋的壞笑,他的衣著打扮和沈劍心有幾分相似,都是一身武士袍,腰紮烏紅布帶,精神抖擻。
這黑袍青年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,戰戰兢兢,如履薄冰,就連抬腿邁過地上那些斷磚殘瓦的時候,也是小心翼翼的。
他是唯一一個,手裏沒拿劍的人,準確的說,他手裏拿著一根木棍,硬要說是把木劍的話,倒也說得過去,隻是看起來仍有些不倫不類罷了。
看起來,這黑袍青年是最不像高手的一個了,當他邁過斷牆的時候,目光微微一掃,似有若無的瞟了沈劍心一眼,居然還微微一笑,點了點頭。
當這四人依次走進院子,每多一個人進來,三大高手的臉色就微微變化一些,目光更是閃爍不定。
“白長老,他們究竟是什麽人?”南宮望越來越感覺到不安了,厲聲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