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東城門入關的先頭部隊,正是那三百名倭人劍客,這些倭人凶殘成性,揮舞著倭刀,嗷嗷叫著衝入了城內。
他們在街道上策馬揚鞭,橫衝直撞,鬧哄哄不可一世。
這批浪人全都是精選出來的東洋劍客,他們對自身的實力很有信心,隻要讓他們衝入了城內,那些大明守軍不過是些豬狗而已。
而此刻,就在長街的另一側,一位白袍書生,手握戒尺劍,靜靜的攔在路中間。
“下馬投降者,可以不殺!”無雙劍派大師兄方為陵橫劍於胸,朗聲道。
衝在最前麵的那名浪人劍客,乃是東洋佐佐木劍館的劍術教席,因為在大阪殺了人全家才流浪至此。
此人劍法犀利狠毒,又是第一個衝入城,正處在氣勢最盛的時候,隻見他俯下身子,借助馬匹的衝擊力,狠狠一刀揮出,大有要將麵前這書生一刀兩斷的氣勢。
結果,方為陵隻做出了一個動作,便是拔劍。
戒尺為劍,懲戒人心!
這一劍遞出,平淡無奇,與對手在馬上飛馳而來的一劍相比,簡直就是一個天下,一個地下,有若雲泥之別。
可是這一劍遞出之後,方為陵的麵前突然多出了一絲古怪的尖嘯之音。
嗡!嘶啦!
馬背上的那名劍術練習,突然覺得肩膀微微一涼,接著他就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的望著前方。
因為他看見了半個自己,不僅是半個自己,還有半匹馬,仍然在向前飛馳,而另一半的自己和**的馬兒,卻永遠的停留在了原地。
漫天血雨,揚揚灑灑。
方為陵的這一劍,劍氣縱橫十丈,十丈之內,所有的敵騎全都被一劍斬為兩截,半空中爆出了大蓬大蓬的血雨,場麵觸目驚心。
那些可憐的馬兒收勢不住,紛紛在衝了幾步,甚至十幾步之後,這才蓬然倒地。
一劍光寒十餘丈!這等劍威,這等劍勢,簡直可以用驚天動地來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