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靖邊起先沒多想,隻是帶個路而已,等邁入了這青雀樓的門檻,這才醒悟過來。
“見了你個大頭鬼啊!這裏是青樓!”熊靖邊渾身一哆嗦,這位在城頭上可以酣戰三日三夜的猛漢,進了這種地方,居然有點腿肚子直打顫。
說實話,熊靖邊是真沒把身後這位美到極致,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的姑娘和青樓聯係起來,所以才漫不經心的犯了這麽個大烏龍。
像陳圓圓這般的美貌女子,傾城絕世,哪個男人見著不捧在手心怕熱著,含在嘴裏怕化了,把她和青樓這種地方聯係起來,簡直就是褻瀆。
不過,隻要一斷定這地方不好,熊靖邊便不肯再朝前挪步了,任憑這兩個小廝無論怎麽拉扯,他的腳下就像生了根似的,一動不動。
熊靖邊自幼立誌練刀,當然知道色是刮骨尖刀,穿腸毒藥,雖然在江湖中闖**了這麽多年,卻從來都沒有沾染過這種地方。
沒想到今天這一不留神,居然進來了。雖然並沒有做什麽,可是以熊靖邊的脾性,這已經是破格了。
陳圓圓心細如發,一見這少年的窘態,便知道他是個坦**君子,老實孩子,頓時在心中又對他高看了三分。
“姑娘,這裏恐怕不是什麽好去處,你問問你要找的人在不在,問完就出去吧!”熊靖邊沉聲道。
陳圓圓點點頭,正要問話,從兩人身側的門簾內卻傳來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。
“熊靖邊,你來找姑娘嗎?”
這個聲音聽得熊靖邊渾身一抖,這股陰冷的感覺實在熟悉得很。
這時,門簾一動,一個窈窕身姿從裏麵鑽了出來。
“聖姑,我,我是陪人來找……找人的!”熊靖邊一見聖姑阿月,頓時連話都結巴了。
沒想到從門簾裏鑽出來的人居然是他的熟人,那位神神秘秘的阿月,熊靖邊頓時尷尬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