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良辰睜大了眼睛,嘴中含糊不清的說道:“家主明鑒,他,他這是惡意栽髒啊!良辰從小在葉家長大,忠心耿耿,絕無二心!怎麽會做出那等人神共憤的事情!”
這小子嘴還真溜,張嘴就來,一套一套的。不過他說的也是實情,此子是葉小少年的陪讀,從小在葉家長大,算是知根知底,實在不像是奸細。
葉天輪皺了皺眉頭,因為就算有懷疑,也不可能僅憑著沈劍心的三言兩語,便把一個葉家自己人給處置了。更何況無憑無據的,完全就是沈劍心的猜測而已。
見葉天輪仍有猶豫,沈劍心搖了搖頭,隨口笑道:“要證據那還不簡單,先搜他的身,再派人去他房間裏搜嗖,若真是奸細,怎麽都得有點不屬於他的東西吧!”
沈劍心才一說完,那葉良辰頓時麵露驚恐之色。
在場的都是老江湖,一看這小子臉色變了,立刻就知道唯恐有變。
葉天輪一個眼色,旁邊的葉星輪出手似電,撮掌如槍,一下便點倒了葉良辰。
他俯下身子,在葉良辰身上摸索了幾下,居然翻出了幾張大額銀票,竟然有八千兩之多。
“葉良辰,這些銀票是從哪裏來的?”葉天輪惱羞成怒,厲聲問道。
葉良辰躺在地上,如同一條死狗般,臉上陰晴不定,終於嘿嘿的陰笑了起來。
“當然是葉驚鴻那傻鳥給的!媽的,貪圖這點小錢反而害了老子!”葉良辰罵道。
“你真是奸細!”葉天輪又驚又怒道。
葉良辰知道已經隱瞞不住了,支撐起半個身子,慘笑道:“是又怎樣?老子得不到的女人,誰也別想得到!我暗戀她那麽多年,她卻從來不肯正眼瞧我一次。現在死了倒好,一了百了!”
“你這孽畜!”葉天輪怒火中燒,二話不說,奮力一掌劈向了葉良辰的天靈蓋。
葉良辰閉目待死,誰知卻聽到砰的一聲,這一掌竟然被沈劍心攔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