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楊庭居然拿出了甲等令牌,在場所有人均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這甲等令牌是國子監諸學子之中最高等的身份憑證,每年入學的新生之中,隻有評分最高的三人才有資格擁有。
楊庭擁有甲等令牌並不奇怪,可是他舍得拿出這塊令牌來做賭注,就未必實在太托大了些。
其實連楊庭本人都不知道,他已經漸漸放鬆了警惕,陷入到對方的節奏之中了。
隻要在他手下撐過十招,就可以得到整個國子監新生中的最高榮譽,而且這塊令牌並非隻是榮譽,還有實實在在的大好處。
國子監書庫包羅萬象,是整個大明文化的精髓,與皇家書院、翰林院書局並稱當世三大藏書聖地。
書庫中既有無數珍本,孤本,還有前代名士的手稿,甚至連武學秘錄都有。若能夠隨意出入,無論學識還是武功,進境必定遠超同輩,一騎千裏。
“要是我有這機會,寧死也要撐過十招!隻要不死,就可以搏一搏!”吳迪在人群之中,縮頭縮腦的讚道。
“要是你上的話,就算死也撐不住楊庭師兄一招!還是趁早別作夢了!”劉芬芳冷冰冰的訓斥道。
蔣寧在一旁怔怔的瞧著楊庭手中的那塊甲等令牌,實在眼熱不已,恨不得能替姓沈的上場,去搏這個天大的機遇。
不過他很清楚,人家是衝著沈劍來的,自己連當人家敵人的資格都沒有!想想也覺得實在可悲得很,一時黯然神傷了。
所有人都死死盯著沈劍,看他能否抵受住這等**,會不會下場應戰。
沈劍心眨了眨眼睛,笑眯眯的說道:“嗯。這倒是個好東西!你不會騙我吧?撐十招就可以了?要是打贏你的話,還有別的彩頭沒?”
“哈哈!你可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啊!你若能贏了我,不僅這塊甲等令是你的,我還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!隨便什麽都可以!”楊庭不怒反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