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剛巧丙班沒課,沈劍心帶著那塊甲等令牌,悠哉遊哉的來到了國子監藏書庫。
藏書庫門前,有一名尖嘴猴腮的老者在看守。
這老頭穿青掛皂,腰佩美玉,手上還帶著一隻大號的墨玉扳指,瞧上去富貴得很。
“哪個班的?”老頭伸手攔住了一名前來看書的學子。
那名學子連忙畢恭畢敬拱手說道:“乙班學子李長河,請先生放行。”
那衣著華麗的老頭哦了一聲,仍攔住去路,一動不動。
“我想查閱南朝劉傳銘夫子的《憑欄集》,請先生放行。”那名乙班學子老老實實的說道。
那老頭皺了皺眉頭,不耐煩的一擺手道:“你要去的三樓人已經滿了,取個號一邊呆著去。”
那名叫李長河的學子麵露難色,但又不敢反駁,隻好從老頭手中拿了一張號牌,乖乖的等在一旁。
又有一名學子上前,手裏提著一盒包裝精美的點心,一上來就笑容滿麵道:“孫老!辛苦您老了!這是鳳玉齋的點心,順路帶了點給您嚐嚐。我去趟三樓,很快就下來。”
那姓孫的老者接過這盒點心,撇了撇嘴,道:“算你有心,上去吧!”
送禮的那名學子得意洋洋的上了三樓,臨行前還不忘衝著門口排隊的同窗擠了個捉弄的眼神。
“你是哪個班的?”老頭攔住了沈劍心,皺眉道。
這小子麵生得很也就罷了,關鍵是一臉蔫壞的笑容,瞧得孫老頭有點不舒服。
“我是丙班的。”沈劍心隨口答道。
“丙班?那就是新生咯?一邊呆著去!”孫老頭毫不客氣的揮揮手道,就像是在趕蒼蠅。
沈劍心懶得和他廢話,從懷中掏出那塊甲等令牌,扔給了老頭。
“我有這個,應該可以進去吧?”某人笑道。
孫老頭一見甲等令牌,先是一驚,隨即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沈劍心,見這小子的衣著普通,渾身上下沒有半件值錢的玩藝,於是將嘴撇了一撇,不屑道:“小子,你唬我玩呢!丙班的怎麽可能有甲等令!你從哪撿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