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彥弟弟被當場開膛破肚,場麵血腥,實在慘不忍睹。
在場的錦衣衛之中,有幾個膽小的實在忍不住了,扭過頭去,哇哇的幹嘔了起來。
至於那些品階高些的總旗、百戶之類,當然巋然不動,就算心裏再惡心,在上官麵前,也得生生忍著,若是被人小瞧了,今後的仕途也就算到頭了。
這貓妖果然不愧是南司錦衣衛裏最神秘,最凶殘的一位。他當眾將對手掏胸挖腹,一方麵固然是為了掃北司的麵子,另外一方麵也不乏有心在眾人麵前立威。
因為這貓妖以前雖然也在錦衣衛掛職,可幹的都是陰暗肮髒的活兒,從來不在人前露麵,現在他顯露出了真身,擺明了要大幹一場,恐怕所圖可不隻是個百戶之職那麽簡單。
一時間,北鎮錦衣衛們紛紛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。
自從魏忠賢下野以來,朝中局勢變幻莫測,簡直就是城頭變換大王旗,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,會有個意想不到的人物跳出來攪風搞雨,就像眼前的貓妖這樣。
“喂!你們北鎮不是有三名少年高手麽?還有一人在哪裏?”貓妖尖聲挑釁道。
北鎮錦衣衛陣營中無人應答,現在這個時候,無論是誰上去,都是送死!就算再不喜歡對方,大夥也是拴在北鎮這同一條船上的螞蚱,沒人會在這個時候多事。
牛同知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皺眉道:“這合規矩麽?他有多大年紀?這不是胡來麽?”
貓妖耳尖,聽到了北鎮同知大人的話,甜甜一笑,道:“本人十五歲入錦衣衛,奉職三年,從預備隊升到百戶,今年剛好十八歲。”
貓妖將自家戰績擺出來,聽得北鎮錦衣衛們紛紛側目。
這是個妖怪啊!區區三年就幹到百戶,手底下得有多少血淋淋的屍首,才能養出這麽個怪物。
“喂,剛才救人的那小子!你應該是第三個上場的人吧?怎麽著?不上來玩玩?”貓妖的感覺果然敏銳,一下子就盯住了沈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