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劍心看了看山脊上方那幾名遊走的騎士,不禁皺了皺眉頭。
來者不善!這些人分明是在窺視商隊的力量,一旦被他們認定了虛實,隻怕少不了一場惡戰。
很快,略顯臃腫的商隊在一片緊張的氣氛之中,奮力趕路。
那幾名時隱時現的騎客,就像一片烏雲籠罩在人們心頭,商隊裏就連說話的人都少了,大家全都隻顧著埋頭趕路,在心裏不住的求神拜佛,可別真遇上馬匪才好。
威遠鏢局這邊也采取了相應的對策,他們派出了四個精幹的小夥子,騎著快馬充作斥候,開始向四麵八方探路,一旦發現異常,隨時回報。
那位副總鏢頭和常秀娥更是手執鋼刀,身背長弓,雙騎策馬,守在商隊的最前方,密切關注著路麵上的所有動靜。
又走了兩裏地,前方左側的樹林中,又出現了幾騎。
這些騎士也不靠近商隊,就是不遠不近的跟著,吊靴鬼般的跟在附近,令人心煩意亂得很。
商隊這一路走得更加戰戰兢兢,越走越慢。
人是沒有辦法長期保持在高度緊張狀態之中的,這也就是古人所說的一鼓作氣,再而衰,三而竭。
從那些神秘的騎客現身開始,再到數量和頻率越來越增多,嚇得商隊諸人疑神疑鬼,這才走了一共不到十裏地,許多人都有些邁不開腿了,整體士氣低落到了極點。
那位康副總鏢頭急得眉頭直皺,不斷的大嚷道:“都打起精神來!全都精神點,再走快些!前麵就是南尋城,隻要入了城,萬事太平!”
“萬事太平!萬事太平!”邢老頭抱著小包袱,滿臉的木然,口中喃喃道。
沈劍心笑道:“別緊張,沒事的。之前見您老挺灑脫的,怎麽這會轉性子了?”
結果邢老頭狠狠瞪了他一眼,怒道:“放屁!之前老漢我一窮二白,身上就幾袋糯米,現在可是背著我兩個女兒的嫁妝,能不擔心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