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戰士全都披著半身魚鱗甲,護住了身上的要害和關鍵部位,並且清一色的手持陌刀,殺氣騰騰。
若不是他們的甲胄上紋有公孫家族的標識,眾人差一點就把這支甲士當作了朝廷的兵馬。
這是公孫氏的護院私兵,也是他們走南闖北最大的憑仗。
而且這些甲士們的身上,或多或少都沾了血跡,並非隻是裝樣子嚇唬人而已。
隨著踏步走進院子的甲士越來越多,那幾個叫囂著不肯搬走的商人們頓時就嚇得跟蔫雞似的,個個縮頭縮腦,不敢吱聲。
那位景管事見自家的人馬到了,也不多說什麽,指著那幾名不肯搬家的商人,淡淡道:“就是他們,不給公孫氏麵子。”
為首的那名甲士嗬嗬了一聲,大步上前,帶著一夥人將那幾個商人當場拎了起來。
這一幕,嚇得那幾個商人連忙告饒,有兩個膽子小的甚至開始哭爹喊娘,隻差當場尿褲子了。
“不給公孫氏麵子,公孫氏也不會給你們麵子!”為首的那名甲士提著一名胖子商人,一路將他揪到了客棧門口,隨手一拋,那人頓時摔了個七素八葷,成了滾地葫蘆。
眾甲士有樣學樣,將那幾個多事的商人通通摔出門外。
見這些護院甲士如此威武,院內的商人們紛紛交口稱讚,不得不服氣。
崔氏商隊的柳管事瞧見這一幕,也同樣連連點頭,和身旁的崔氏子弟說道:“看到了沒有?那便是公孫氏的為商之道。”
“你們要記住了,公孫氏通常先禮後兵,當他願意跟你講道理的時候,一定要懂得感恩。凡是錢能解決的問題,都不是什麽問題。當它不願講道理的時候,便沒有幾家能夠資格跟他們講道理了。”
崔氏眾人紛紛點頭,心想咱們崔氏雖然在京城裏也算有點份量的商家,可是和公孫氏這種全國性質的大商家比較起來,就完全不在一個級數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