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楊庭在內,沒人知道沈劍心為什麽對著呂正飛說話。
所有人都知道,呂正飛是楊庭的死黨兼走狗,他和沈劍哪有半毛錢的關係!
眼下,沈劍的武力支持兼死黨小弟沈咬虎已經啷當入獄了,北鎮那邊也沒有什麽動靜,呂正飛估摸著,這位小爺已成了沒牙的老虎,看樣子撲騰不了幾天了。
反正自己和這姓沈的也談不上有什麽交情,就在呂正飛打算裝聾作啞到底,又或者幹脆來兩句落井下石的冷言冷語時,冷不防一眼瞅見了站在沈劍心身後的那名負劍女子。
這一眼,可把呂正飛驚出了半身冷汗。
身為錦衣衛諜子,第一課學的便是查顏觀色,判斷對方的實力高低。
他呂正飛雖然隻是個小小的暗子,可在錦衣衛中學到的本事卻並沒有忘卻。
當機立斷,呂正飛當著眾人的麵,一下子翻身,單膝跪地,一板一眼的說道:“小人遵命!”
這一下子,可把甲等班全體給看傻眼了,那些丙班跟過來看好戲的學子們也全都炸鍋了。
“這,這怎麽可能?呂正飛居然向沈劍下跪了!”
“他是不是瘋了?瘋子!真是不可理喻的瘋子!”
“不對啊!他們不可能是朋友,而且呂正飛行的可是大禮!”
眾目睽睽之下,楊庭的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,呂正飛是他在左膀右臂,而這沈劍是他的眼中釘,可眼前的這一幕,卻是讓他竟有種悲憤莫名的感覺。
這會楊庭的眼中,所有人望向他的目光,都像是在同情自己,同情他被蒙在了鼓裏,他楊庭就是個大傻猴。
氣憤之下,楊庭再也按捺不住,一下子衝到了呂正飛的麵前。
“你幹什麽?站起來!”楊庭一邊怒喝,一邊伸手去扳呂正飛的肩膀。
哪知道呂正飛紋絲不動,還一聳肩將他的手掌抖落,仍規規矩矩的跪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