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凡將一枚療傷元丹放入品淨的口中道:“品淨,你不要說話,先壓製住傷勢!”
“品印,你違反演武堂律規,來啊,給我拿下,送刑堂處罰……”
主看台上的立祥大師怒指著品印向維持秩序的僧人發令。
“慢著……品印比武失手,但未釀成大錯,按律尚不足於入刑堂處罰!”
旁邊立心大師站起來製止立祥大師,立祥大師看了看立智大師,大智大師臉色有些不好看,隻是轉身對方丈立能大師道:“方丈師兄,此間裁決尚需您來定奪!”
方丈立能大師看了看立心和立智、立祥,剛想開口,突然遠處傳來一個聲音喊道:“方丈大師,能否聽我一言……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吳凡身上,吳凡見五位大師都望向他,便接著道:“方丈大師,燃燈寺的演武堂是不是可以自由挑戰?”
方丈立能大師點頭道:“不錯,演武堂旨在為燃燈寺提高門下弟子功法所設,弟子門人可通過演武堂公平競技,以達到互相促進的目的……”
吳凡聽了點頭道:“那好,我要向品印師兄挑戰!”
“不是吧,他一個第二級的修道初哥也敢向品印師兄挑戰,活得不耐煩了……”
“那是何人,他怎可挑戰我們品印師兄……”
場邊燃燈寺的弟子發出一陣如潮般的議論聲。
立心大師哼了一聲,道:“吳施主,此處乃我燃燈寺專用演武之地,你雖是貴賓卻是外人,無權挑戰我門弟子。”
立智大師緊皺著白眉,卻並不發言,旁邊的立祥大師卻接口道:“立心師兄此言差矣,演武堂的宗旨乃是為了讓弟子們切磋較技,從而提升我燃燈寺戰力所設,所謂他山之石可以工玉,吳施主雖是賓客,但也是修道之人,定有其所長,若能與我門弟子同台較技,對我燃燈寺戰力提升實為有益,方丈師兄,不知師弟此言然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