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真武流吸收的是日精,法術流吸收的是月華,難怪說真武流修者體魄強勁,可修金剛不壞身,他們白天黑夜都在修煉,一刻光陰都不曾浪費,看來我浪費的時間頗多了……”
聽到吳凡自語,師紅雨搖了搖頭道:“真武流雖然身體練得強大,但神識意念卻練得不多,不能遙控法器,攻擊範圍與法術流有所不及。”
吳凡聽了又問道:“我聽老段說,真武流修者在煉神還虛之前與法術流修者對戰比較吃虧,但到了煉神還虛元嬰期後,其同級戰力要超過法術流,到底哪個強,哪個弱些?”
師紅雨搖了搖頭道:“這隻是普通的情況,並非絕對,同級近戰,法術流要吃虧,但法術流攻擊範圍遠非真武流可比,隻要保持一定距離,真武流隻有吃癟的份,不過真武流若練成元嬰便可飛行,一旦被真武流修者追到,法術流修者便落了下風……”
“紅雨,你來也不提前通知一聲……”
吳凡與師紅雨正說話間,一個高大的青年走了過來,吳凡轉頭一看,隻見龍行虎步走來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,那青年高過自己一頭,如棕熊一般魁偉,穿著一身黃色的武士服,濃眉豹眼,厚厚的嘴唇上方有一抹一字短須,根根如鐵。
“喻炎俊,我來拜見金烏太公也要提前知會你麽!”
師紅雨見那青年走來,語氣有些冷漠。那青年聽了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,道:“不必,不必,紅雨是咱烈日莊的貴賓,隨時可來,無須通報,這位是?”
吳凡見那叫喻炎俊的青年看向自己傲慢的眼神,微微哼了一聲,抱拳道:“小弟吳凡,跟紅雨一起來拜見金烏太公他老人家的。”
喻炎俊上下一打量吳凡,哼了一聲,道:“紅雨……小子,紅雨的名字不是誰都能叫的,你小小年紀,難道不知道長幼尊卑麽,你是紅雨師弟?藍皎師伯啥時候肯收男弟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