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凡看了一眼喻炎宇,道:“我家金寶說你打過他,不知此話屬實?”
“狗兒不聽話,做主人哪能不教訓教訓的,你小子跟這狗兒一般不識抬舉,那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。”
吳凡點點頭,喻炎宇哼了一聲,首先走到練武場中站定,吳凡隨後走了出來,數十位烈日莊的門徒聽到有比武,而且還是外人挑戰喻炎宇,個個議論紛紛,摩拳擦掌圍了過來。
不一會兒圍了一圈人,數十名粗壯的漢子近乎**著身體,他們線條分明的肌肉在日光下反射著一層肉膩的光澤,充滿了壓迫的氣氛。喻炎宇舉起手向四下喊道:“各位同門,今日是我烈日莊與吳凡吳兄弟同級切磋,大家一旁好生觀摩,不得相幫,免得外人說咱們烈日莊以多欺少,恃強淩弱。”
聽到喻炎宇這麽說,烈日莊的門徒才又向後退了幾步,讓出一個老大的圈子出來,喻炎宇輕蔑地看著吳凡道:“吳兄弟,你遠來是客,你先出招吧!”
吳凡瞪著喻炎宇,微微一笑道:“好,是你自己說的啊,我來也!”說罷吳凡猛蹬地麵,如一枝離弦之箭向喻炎宇衝去。
喻炎宇見吳凡一動,來勢甚快,心裏有些訝然,看其筋骨不似真武流修者那般打熬過,為何身形奔走間也會有隱隱的雷音相隨,這小子到底練的是啥奇門功法。
驚訝歸驚訝,吳凡攜著一陣風雷之聲衝過數十丈距離,眨眼便到了眼前,喻炎宇沉腰落馬,吐氣開聲,一拳擊向吳凡。
啪……
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後,喻炎宇收回右拳向後退了三步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兩眼驚恐地瞪著吳凡卻未開口說話。
“五師叔退了三步,那個小子退了六步,還是咱們五師叔功力更高一點,這小子看起來不是真武流的修者,為何也會有如此強橫的體魄……”
看到吳凡退了六步才停下來,師紅雨急得差點叫出聲來,烈日莊的諸多弟子都在熱烈地議論著,似乎認定己方已勝券在握,隻有喻家五兄弟和金烏太公臉色有些不好看,其中高下他們心中還是比那些功力淺薄的弟子高明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