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說沒事,為了我手都快要廢了,咱們別打了……”
吳凡見師紅雨淚眼婆娑,一副楚楚動人模樣,心裏一陣憐惜,接道:“不行,既然定下賭約,便要完成它,紅雨你信賴我吳凡,我又怎能讓你失望……”
金烏太公見喻炎俊醒來,長舒一口氣,對喻炎心道:“老大,那吳凡已連勝兩場,還要再比下去麽,若再打下去弄出死傷來,藍皎真人麵上也不好看。”
喻炎心看了看金烏太公,回道:“父親,雪隱門與烈日莊交好,咱們為了延續這份情誼更要贏下這賭約,咱們烈日莊修的是真武流道法,雪隱門修的是法術流道法,各有所長,若能集二家之長,那咱們烈日莊便可更進一步,說不定還能與各大仙門爭一爭長短,這滄蘭大漠貧瘠之地,父親莫非就真的甘心讓喻家子子孫孫永遠待下去麽?”
金烏太公歎了一口氣道:“為父老了,雖然勉強修到了煉神還虛元嬰期第七級,但往日傷痛無藥可解,壽元無多,咱喻家以後就全靠你了,確如你所言,不爭出些名頭,咱們烈日莊永遠隻是個不入流的小門派,炎心既有雄心,為父也不攔你,你自己斟酌吧!”說罷金烏太公轉身進屋,不再理會此間之事。
喻炎心站起身來看了看身旁一個中等身材的壯漢,那壯漢也向喻炎心拋去一個堅定的眼神,喻炎心點點頭,轉頭向遠處的吳凡道:“吳凡,你的確是少年天才,連贏兩場,本莊主佩服,不過我喻家兄弟仍有一人未戰,你可願接戰?”
吳凡和師紅雨聽到這話都轉頭看去,隻見喻炎心身旁走出一個三十出頭,中等身材的壯漢,容貌與喻炎心有幾分相似,但若以身形相較,那壯漢卻並不出眾。
那中等身材壯漢跨前一步,向吳凡抱拳道:“吳凡兄弟,在下喻炎華,向你挑戰,你可敢接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