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真教訓的是……”
侯運龍與至仁二人竟異口同聲,在胡真真麵前表現得十分溫馴,等胡真真一轉身,二人便又是驢眼對馬眼,恨不能瞪死對方。
走到海邊,望著仍是烏雲翻滾的天空,胡真真回頭看了一眼至仁和至靜,道:“我們就此別過吧,早點趕回師門將饕餮魔君妖氣逃出之事稟報師門,也好早一天除去禍患,以解萬民水火之危,至仁師兄、至靜師姐,咱們告辭!”
至仁眼中有些不舍,道:“那……真真,下次寒淵大會你會來麽?”
胡真真淡淡地看了一眼到至仁,搖頭道:“到時候再說吧,再會!”
說罷胡真真與侯運龍便祭出法器飛上雲端,消失在烏雲之後,至靜見至仁仍在目送胡真真的身影,拉了拉至仁的衣袖道:“師兄,那胡真真長得漂亮又如何,她心裏沒你,至仁師兄你是咱們天鼎宗資質最好的弟子,不到十九歲便已是煉氣化神第六級的實丹高手,何必自貶身價,論身份、論資質在十大仙門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,多少女弟子視你為夢中情郎……”
至仁歎了一聲,道:“你不懂,算了,與你多說無益,回去吧!”
至仁與至靜二人離去,這無人的荒島立即又被籠罩在一片迷霧之中,仿佛從來未曾出現過一般。
一個裹著頭巾、髒兮兮的人頭從街道一角上探出來,小心地向外望了望,見沒什麽異動,那人便向後麵一條金毛大犬點點頭道:“好像很安全,沒有眼熟之人,金寶,咱們走!”
金寶衝著他汪汪叫了一聲,歡喜地率先衝出了小巷。這裹著頭巾,臉上抹著泥的人便是吳凡,他一路喬裝打扮,就是想躲過暗影盟的耳目,自從與尋素淵真人打過一場後,吳凡越發小心,不敢露出真容。
“汪汪……”
金寶停在一個燒雞攤邊不走了,望著攤子上掛的燒雞叫喚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