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凡聽了忙道:“啊呀,誌海大師,您這說的哪裏話,些許小事怎受得起長生碑。大師,您揭降妖榜就是為了籌錢修橋?”
誌海和尚輕輕點點頭,吳凡見到心下感動不已,對誌海和尚敬重之心又重了幾分。
“是何人想買我的橋啊!”
聽到有人說話,吳凡走出馬車,見一個地主模樣的胖子叉腰站在橋頭,吳凡回道:“我要買你的橋,你開個價吧!”
那地主看了看吳凡,臉色變了變,瞪了一眼那管事的中年人,道:“鍾七,我叫你好好的守橋收錢,居然敢耍弄我,這小子這般窮酸,像是買得起橋的人麽,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。”
吳凡聽到冷笑了一聲道:“請問尊下便是鍾大善人吧,我讓你開價你便開價,買不買得起那我的事,你若不開價,我便當你無償送給我了。”
“放肆,你是哪裏來的毛賊,敢在我鍾家地頭生事,不怕我報官拿你治罪麽!”鍾大善人瞪著吳凡喝道。
吳凡走到鍾大善人跟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鍾大善人,你錢也賺得不少了,要注意保重身體啊!”
鍾大善人拍開吳凡的手道:“不勞掛心,我身體好的好,實話告訴你,這橋我不賣,就算你有錢也沒得商量……”
吳凡笑了笑,道:“哎呀,鍾大善人,你話可別說滿了,人吃五穀雜糧,哪能不生病啊,我自小習得一些醫術,我看你印堂晦暗,眼球有血絲,左耳顫動,料定你體內有惡疾,不信你深吸一口氣試試,看是不是五髒六腑都有痛感啊。”
那鍾大善人摸了摸左耳,一鬆手,左耳便又跳動不已,心下有些慌了,摸了幾回仍是如此,試著深深吸了口氣,沒想到剛一吸氣,心、肝、脾、胃、腎一齊痛起來,登時臉色一變,緊接著即使不作深呼吸,每一呼吸都能牽動內髒,竟是越來越痛,不一會兒便麵如白紙,忍不住痛哼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