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放心吧,他們都會被放回去的。”
“誰!”
突然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,吳凡嚇得向上一望,隻見高高的樹丫上坐著一個髒兮兮的胖子,正抓著一個酒壺在喝著酒,懶懶的眼神正看著吳凡。
“官前輩,你啥時候來的,我咋不知道!”
“我來了好一陣了,誰叫你們耳朵不靈的,這麽不小心也敢出來闖江湖,也不知道你們怎麽活到今天的。”官英華邊說話,邊往嘴裏灌著酒,每灌一口都忍不住讚歎一聲。
吳凡瞪了一眼官英華,道:“喂,我說官前輩,你能不能下來說話,我脖子都仰疼了。”
官英華聽到哈哈笑了一聲,跳下樹,看了看吳凡肩頭的傷口,笑道:“神獸就是神獸,傷口都不用上藥的,來來,也給我一點。”說著官英華伸出酒壺放在金寶嘴下去接金寶的口涎。
金寶走開兩步,斜著眼睛看著官英華,道:“老頭,你想圖我的口水,沒好處的事我可不幹。”
官英華愣了愣,笑道:“好個奸滑的狗兒,有其主必有其狗,一點口水都舍不得,那你們別想我幫忙了。”
吳凡聽了忙道:“官前輩,你剛才說幫我們,你能幫我們什麽?”
官英華看了看吳凡,又看了看金寶,道:“你讓我接一壺他的口涎,我就帶你們過關。”
吳凡聽了滿不在乎地道:“你不帶我們過去,我們就過不去了,大不了我繞山路過去,多走幾步路而已。”
“那你不想看著那些被你救的婦孺安全地回家麽?”官英華向吳凡眨著眼睛說道。
吳凡想了想道:“官前輩,你不是說那些人會被安全送回家麽,我為什麽要擔心。”
官英華又喝了一口酒道:“你小子倒是想得簡單,那些人如果沒有上麵的人發話,最好的結果便是就地遣散,一般情況下,他們會充軍做軍奴,誰叫他們現在還在那姓徐的督軍手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