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段默念口訣,左右移動十方鏡,十方鏡中兩條陰陽魚旋轉不已,不一會兒,當老段將十方鏡挪到西北側時,那陰陽魚便靜止下來。
“便是那個方向了,咱們走!”
三人走了一陣,天色將黑,嚴君玉道:“怎麽還沒到啊,天都黑了,不如找個人家歇息一晚,明日再去找吧!”
吳凡與老段也覺有理,看到山腳有戶農家,便去投宿。
“敢問大叔,咱們是行遠路的客人,能否在你家借宿一晚?”
那農夫四十餘歲,見是三個少年,便問道:“三位,這裏遠離官道,何以至此?”
吳凡答道:“我們見此處景色幽致,想踏青遊玩,隻是貪玩,誤了歇頭,故想求住一宿……”
農夫見吳凡穿著樸素,但見老段相貌英俊,嚴君玉雖然以薄紗蒙麵,然穿著錦繡,以為是私奔的情侶帶著仆人,會意地笑了幾聲,將吳凡三人迎了進去。
“老段,剛才那位大叔為何笑得如此詭異,莫非他是強人?”
老段看了看嚴君玉,小聲對吳凡笑道:“嗬嗬,哪裏來的這許多強人,我猜也許他把我們當成私奔的情侶了……”
吳凡聽了頭上冒出幾道黑線。
農夫夫婦騰了兩間房,又做了飯菜邀了吳凡三人共同進膳,看著粗鄙的菜食,嚴君玉實在吃不下,便對吳凡道:“凡哥哥,我記得你帶著些燒雞在身上,拿出來一起分享吧!”
吳凡無奈地從無量戒中取出一隻燒雞放在桌道:“小的日間買了隻燒雞,竟忘了吃了,大家一起吃吧!”
農夫夫婦看到吳凡憑空變出一隻燒雞,嚇得你看我,我看你,突然他夫妻二人離座跪在地上向吳凡拜哭起來。
吳凡大驚,忙去扶道:“隻是一隻燒雞,大叔大嬸為何要行此大禮,莫不折煞了小子。”
那農夫抬頭,滿臉淚花道:“公子剛才憑空變出一隻燒雞,想必是神仙中人,我夫婦招待不周,萬望恕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