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真的身子微微聳動了一下,“小子,你這是什麽話?”
梁讚心裏可清楚的很,他擔心憑借一己之力改變不了曆史的進程,第二次世界大戰在所難免,九一八事變遲早也會爆發,這柳生一葉的武功這麽高,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中國人要死在他的刀下,什麽仁者無敵,純屬扯淡,對手若有人性也還罷了。在梁讚的心裏,那些侵略者都是豺狼虎豹一樣的畜生,死一個少一個。
“沒什麽,柳生一葉之前說,就算親人死了,但是如果影響比武,他也不會去管,這樣的人還有人性嗎?‘隻有死,沒有輸’也是他自己說的。如今出了比武場,偷襲也沒有得手,已經是一敗塗地了,換做是我也沒臉活著。”
梁讚故意相激,柳生一葉怎麽會不知道,隻是他心中的確是覺得萬分羞恥,如果敗給劉振聲也還罷了,畢竟他是一代宗師,可陳真這個名字自己連聽也沒聽過,在武林當中僅僅是個無名之輩,赤手空拳將自己打敗,可連樣貌自己都不知道。
柳生一葉自覺沒有麵目再活在世上,抽出短刀便要切腹,陳真上前一步,正要把他的手抓住,柳生一葉忽然大吼一聲,那把刀調轉方向刺向陳真。所有人都一聲驚呼,陳真甩手一個巴掌,將柳生一葉再次打倒在地,與此同時一腳又把那把短刀踢飛,怒斥道:“我好意救你,你卻又要殺我!”
柳生一葉怨憤的眼睛裏噴著怒火,臉頰火辣辣的疼,他怒視著陳真說道:“你最好殺了我,你若不殺我,遲早有一天,我會要你的命!”
陳真微微一笑:“仁者無敵,我怕你何來?你心浮氣躁終究難以達到武學巔峰。不信的話,你就回東洋去,自己苦練個十年八年再來找我吧。看得出你也懂得我們中國的武術,你之前不是瞧不起嗎?現在如何?”
柳生一葉沉默了一會兒,不得不低頭說道:“佩服!我已經輸了,從此離開沈陽。不過我想請先生收我為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