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也!”人還未到,一個清脆高亢的聲音帶著京劇韻白傳入,這人的氣好長,聲音還未落地,已經邁著四方步,氣定神閑地走了進來,把手中折扇一抖,遮住半張臉,扇麵上寫著“花綺樓”三個字,筆鋒犀利,跌宕有致,內行人一看便知道這三個字出自大家手筆。
可惜的是,梁讚對書法一竅不通,端詳了半天,也沒覺得如何?反而皺著眉頭,心中不大高興,暗想:這人遮著臉做什麽?定然是很難看。
花綺樓見梁讚對自己的三個字沒什麽反應,便知道這人和金定宇一樣不通文墨,心裏也有些瞧不起。他把折扇收起,這才拱手說道:“小可花綺樓,失敬,失敬!”
梁讚抬眼一看,這人身材高瘦,穿著一套白衣,麵如敷粉,眉目清秀,唇紅齒白,梳著小分頭,油光鋥亮,一般的女人在他麵前也要遜色三分,不過一個男人長得這麽好看,在梁讚的心裏可算不上英俊,隻能說很漂亮。當然自己臉上有塊胎記,麵貌凶惡,自然是無法和他相比。
“久仰!”梁讚禮貌性地笑了笑,也不起身相迎。心裏卻盤算著,花綺樓便是師叔提到的那個仇人,上次在恩孝祠堂隻聞其聲,未見其人,那時金定宇已經離開了,他們倆怎麽又混了在一起?
那晚梁讚和林彤兒躲在石棺裏麵,誰也不知道。花綺樓去的時候也隻找到了白不群,二人一言不合便動起手來。恰逢陳真追趕花綺樓到此,金定宇覺得事有蹊蹺,也偷偷地尾隨而來。白不群雖然與花綺樓不合,但卻同是大內密宗門的人,陳真要打花綺樓,白不群卻反而來打他,二人聯手,卻依然不是陳真的對手。最後還是桂花趕到,橫在三人中間,求陳真放花綺樓一馬。
有她求情,陳真也無可奈何,詢問了梁讚的去處,又沒人知道。白不群隻說他已經脫險,不用你操心。陳真聽說梁讚沒事了,便想獨自走了。本來想叫上桂花和了空,但桂花好容易看到了花綺樓,如何還肯跟他走?了空是個沒主心骨的,桂花到哪裏他也就到哪裏,陳真也無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