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時間,梁讚和彤兒依舊去禦宴樓的包房。
金定宇、花綺樓早就等在那裏,擺上滿滿一桌子的酒席,還有幾名花枝招展的女子作陪。見二人進來,笑臉相迎。“梁爺好,林姑娘好”
彤兒一聞到那些香粉味,便把眉頭一皺,“吃飯就吃飯,搞這麽多花樣做什麽?”
花綺樓道:“這些都是金兄給叫的,哈哈!”
金定宇笑道:“梁讚已經有美人相伴了,這些庸脂俗粉怕是看不上眼了。我也真是多此一舉,還惹得林大小姐生氣。你們還不退下!”
那幫陪酒女,道了個萬福,一個個地全都出去了。
梁讚牽著彤兒的手坐在對麵,“金大哥,花老板,你們可真是辛苦了啊。”
“那是應該的,說什麽辛苦。”金定宇端起酒杯,大方地說道:“這杯酒先祝我們化幹戈為玉帛,從此便是一家人。”
彤兒冷冷說道:“你姓金,我姓林,他姓梁,怎麽就成了一家人?”
金定宇幹笑了兩聲,頗覺得尷尬。
花綺樓卻笑道:“說實話,林姑娘,你和金兄的的確確就是一家人。”
彤兒不以為然,笑道:“那我倒要聽聽看。”
花綺樓道: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的親生母親便是一位滿清的格格,而金兄則是皇族後裔,他和你母親其實都姓愛新覺羅。這層血脈不管你是否願意承認,它都的的確確存在,所以你們本是一家人。如果論輩分的話,你還應該管金兄叫一聲舅舅。”
金定宇聽花綺樓這麽一解釋,頓時笑逐顏開,“對,對,對,本來就是一家人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來來來,外甥女,我敬你一杯。”
哪有舅舅敬外甥的道理?梁讚在旁暗覺好笑,這金定宇可真是能屈能伸。
彤兒卻坐在那根本沒有要喝酒的意思,輕聲冷笑道:“哼,我要是有你這樣的舅舅,那可真是祖上無德了。為了盜寶,竟把自己家的祖墳也給刨了,你也配叫愛新覺羅的子孫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