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讚和花綺樓換好了工作人員衣服,再戴上口罩,無人能認得他們是外麵來的人,金定宇則擔心那些衣服上沾染上什麽病毒,便以那兩個胖子的衣服實在太大為由,說什麽也不肯換。
梁讚沒辦法隻好讓他處理善後,回來的時候就由金定宇去點最後那一把火。又重新仔仔細細把行動細節商對了一遍之後,梁讚和花綺樓二人便離開垃圾處理站。
推開門,外麵是礦洞一樣的斜坡隧道,地上鋪著兩條鐵軌,用來推那些小車,在中部有一個貨倉,門前的鐵軌上現在正停著一輛小車,用鐵鏈勾著,想來是為了運送物品方便。每隔幾步,便有一盞防潮燈泡照明,陰暗潮濕也沒什麽人。隧道的盡頭,時不時傳來陣陣人聲,有人咳嗽,有人哭泣,有人歎息,有人喃喃低語,卻聽不清說的是什麽。
梁讚低聲道:“前麵是什麽地方。似乎很多人。”
花綺樓道:“用日本人的話來說,那是關在這裏的實驗體。”
不需多說,梁讚也明白,所謂的實驗體實際上便是一個個活人,現在卻像小白鼠一樣被困在這裏。“我們得救他們出去。”
“那是當然!”花綺樓點了點頭,二人順著隧道一直向前走,沒多一會兒,便看到前麵有兩個持槍站崗的小兵。在他們的身後是一排排的鐵籠,裏麵或坐或臥,有十幾個赤身**的“實驗體”。老的到七旬老叟,小的卻隻有四五歲大,男女都有。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裏抓來的。
兩人若無其事地經過兩名看守,那看守還在用日本話向他們詢問。梁讚也聽不懂,猜想大概的意思應該是怎麽去了那麽久,或者是問那兩個日本大相撲的去向。花綺樓倒是能聽懂一點,但日語也不是特別流暢,怕露出馬腳隨手向後麵一指,嗯嗯啊啊地答應著。
兩個小兵嘿嘿一笑,也不加阻攔,等剛過了那二人身後,見前麵再無旁人,花綺樓和梁讚交換了一下眼色,同時轉身出手。梁讚用手術刀割斷一人喉嚨,花綺樓則徒手扭斷了另一人的脖子,同樣的幹淨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