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曲公公踏著滿地的熊熊烈火飛奔而來,他把大褂攥在手裏,飛速旋轉,內息鼓動起來的風,竟把大火逼向兩側。足尖一點,飛身而起,探手抓住白不群的手腕,道:“有我在這,不需臨陣退縮!”
話音未落,拉起白不群,幾個起落已經躍出火海,那件大褂被火燒著,一雙靴子的麵上也全都是火,他把大褂甩到上層。又一掌擊碎岩壁,用碎石將腳麵上的火壓滅。四下一看,鐵籠裏關著的人早就無影無蹤,地上還剩下兩具看守的屍體,而梁讚和花綺樓正沿著鐵軌向垃圾場的方向逃走。
“豈有此理!豈有此理!”曲公公氣得大罵,回身扭斷鐵籠上的幾條柵欄,把其中一根當作標槍向梁讚嗖地一聲擲去。
梁讚聽到背後金風一響,便知道大事不妙,忙向旁閃躲,但那“標槍”來得實在太疾,以梁讚的身手也隻是險險地躲過要害,那鐵柵欄足足有一米來長,全部穿透梁讚的肩頭,落地後,當的一聲砸到鐵軌上,又向斜上方彈起,直接紮入岩壁一尺有餘。
梁讚大駭,都說曲靖愁的武功天下第一,但究竟高到什麽程度,沒有人知道。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。這老頭子武功之高,用登峰造極都已經不足以形容了。他簡直已經超出了人類的範疇。梁讚在那一瞬間,甚至有種感覺:這家夥簡直強大到了“二次元”,就他娘的差瞬間移動了。
哪知道剛剛才有這個念頭,曲公公已經如電光火石一般地追了下來。以梁讚和花綺樓的輕功,無論如何也逃不過他的。好在路上經過倉庫,梁讚見門前停著小車,便忍著肩頭劇痛,在車後猛地一推,這一掌使了十成的功力,竟把栓車的鐵鏈拉斷。梁讚單臂一撐躍上車頂,“上來!”
花綺樓一個縱身也跟著上來。
這段隧道本來就是個大斜坡,加上梁讚那強勁的一掌之力,小車順著斜坡一路下滑,滾滾的車輪和鐵軌摩擦得火星四濺,就好像坐上了過山車一般,差別隻在於二人沒有任何安全措施,車身搖搖晃晃,他們隻能手把著車邊,趴在上麵,任憑耳邊嗚嗚的風聲呼嘯,也隻有驚聲尖叫的份。身後曲靖愁依然窮追不舍。但是人跑動的速度再快,也不可能有投擲的速度快,更何況梁讚的內力也不弱,生死關頭,出掌的力道更比平時大了幾分。隻這一下便把曲靖愁甩出老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