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會呢?這個牌子像一把鑰匙嗎?”蝴蝶問道。
這塊牌子如果是金定宇來看,便能一眼發現其中的機關,但賈文儒畢竟是個外行,將牌子翻來覆去地又看了幾遍,依然瞧不出什麽端倪,它的確不像一把鑰匙。
黎蒼天把它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,從不輕易示人,即便是吳野也不知道黎蒼天有這樣一塊牌子,更別說是賈文儒了。但是賈文儒畢竟多疑,還是試探著問道:“別是黎蒼天給你的吧?”
蝴蝶皺了下眉頭,嗔怒道,“你不信我嗎?我有什麽事情瞞過你?現在我在世上也沒什麽親人了,難道我不能保留母親的物件當作個念想?”
賈文儒見蝴蝶是真的生氣,這才信以為真,“我怎麽不會不信你呢?你說願意為我而死,又怎麽會瞞我?”
其實他並不真正地了解蝴蝶。除了愛情和自由之外,在蝴蝶的心裏還有很多事比生命更加可貴。黎蒼天把這個大秘密交給她保守,在蝴蝶看來,這是黎蒼天對她的信任,她已經對不起黎蒼天了,絕不能再辜負了這份信任,即便她已經是賈文儒的夫人,但她還是信守承諾,不把這個秘密對任何人說。等以後再有機會,一定要把這個忠孝牌親手交到黎蒼天的手中,到那時,真正地恩斷情絕,與黎蒼天再無任何瓜葛,也不枉曾經夫妻一場,就算是欠了他的,當作還債也好,她能為黎蒼天做的,也隻有這麽多了。
黎蒼天此時漫無目的地在沈陽城中遊**,他不知道該去哪裏,該做什麽。今天他本想收回那個秘密,但最後還是決定放棄了,在他的心裏,似乎覺得一切都已經變得沒有意義。自己落魄至此,還管什麽民族大義,去他娘的寶藏!愛誰得就誰得去好了。以後再不會去找賈文儒的麻煩,更不會與蝴蝶相見,也不會再保守什麽藏寶圖的秘密。一切都他娘的見鬼去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