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讚和彤兒都覺得萬分驚訝,齊聲道:“胡靜磊?”
那人眼窩深陷,骨瘦如柴,兩隻眼睛卻爍爍有神,一看就是習武之人,梁讚問道:“你怎麽把自己關在自家的地牢裏?又是誰這麽狠心,把你折磨成這般模樣?”
胡靜磊冷笑一聲,“你是瘋了還是傻了?我怎麽會自己把自己關起來?我再問你一次,黎蒼天真的出山了嗎?”
梁讚點了點頭,“應該算是出山了吧。”
“他人在哪裏?”
梁讚見這人認識黎蒼天,便覺得親近一些,對以往的事也不隱瞞,把黎蒼天這些日子的經曆,對他講了,說完又搖了搖頭,“他人在哪裏,我就不知道了,五站一別,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。你找他做什麽?”
“十年啦……”胡靜磊長歎一聲:“十年生死兩茫茫……當年的正當壯年的元老已經兩鬢斑白,當年的癡情少女已經嫁做人婦,金刀會自老掌門死後,分崩離析,再也不是當年的金刀會了。隻有黎蒼天能夠重整金刀會,可他偏偏又和兩個小姐有不共戴天之仇……”
胡靜磊的話匪夷所思,梁讚一時聽不明白,“元老是誰?癡情少女又是誰?金刀會怎麽又分崩離析了呢?”
胡靜磊苦笑一聲,“元老就是當初跟隨老掌門的兄弟,癡情少女便是現任金刀會的掌門歐陽雪。她嫁給了前清重臣鄭東胥的二公子,現在的上海大亨鄭陲安。自此金刀會便落入了外姓人之手。十年以前,金刀會做事還要講江湖的道義,但是現在總舵的那幫兔崽子們,個個唯利是圖。我們這些元老,倍受排擠,很多人不願在姓鄭的手下做事,便都被調到其他的地方。可惜我這把老骨頭被困在這裏,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是出頭之日,當初我們一心想殺黎蒼天,替老掌門報仇,現在反倒念及他的好來,若有他在,金刀會怎麽會叫那幫小人得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