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歐陽冰的話裏,含義頗多,但梁讚卻因突然得到寶貝,有些欣喜若狂,一時也沒細心體會。他想:既然人家女孩子已經給了東西,自己也應該送人家點什麽,表示一下才好,可是翻遍了全身上下,也找不出一件寶物來。最後從口袋裏摸出了一粒牛角做的大骰子,“那這個給你吧,我這些日子一直都在逃難,身上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,就隻有這個。”
歐陽冰自幼習武,少年成名後就離開中原,這輩子也沒賭過錢,不認得這是什麽東西,但覺得四麵都有點,倒是個有趣的物件,“這是什麽?”
梁讚煞有介事地說道:“這個你不認識?這個叫骰子,你別小看它,沒飯吃的時候,我和彤兒用它贏過不少錢呢?它可是能生錢的家夥呢。”
歐陽冰甜甜一笑,把那個骰子當寶貝一樣放到口袋裏,“那可真是件寶貝呢,我就叫它……‘初見’吧。紀念我們初次見麵。”
沒想到一粒一文不值的骰子竟然換了一支價值連城的玉簫,而阿十竟然還給它取了名字,這就說明這個禮物深得其心,梁讚自然大喜,忍不住哈哈大笑。他卻不知道:其實不管他送給歐陽冰什麽,她都會欣然接受。
梁讚把玉簫放在嘴邊吹了兩下,卻隻發出嗚嗚的聲音,難聽至極,梁讚笑道:“它到我這就不靈了,吹不出那麽好聽的音樂,真是暴殄天物了!”
歐陽冰看在眼裏,臉又紅了,在她看來,梁讚這等於是和她間接在接吻,不由得心中柔情**漾。她羞澀地接過玉簫,放到唇邊,“要這樣……”,說著閉起眼睛,輕輕吹奏了幾聲,然後又遞給梁讚,“手指像我這樣按。”
梁讚把玉簫接過,又怕看不清歐陽冰的手型,便順著她的手指按下去,免不得便要肌膚相貼,那粗糙的手指,劃過歐陽冰的柔荑,溫暖而又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