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一定要見她!”梁讚話剛說完,卻邁不動步子,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給彤兒梳頭的少女,手腕一翻,那梳子的背麵暗藏了一把匕首,彤兒目不視物,還茫然不知。梁讚隻要敢上前一步,恐怕彤兒便要血濺當場。
張秀微微一笑,“梁兄弟,林姑娘在古月山莊會被照顧的很好,我看你應該沒什麽不放心的。”
其中的深意,梁讚哪裏會不知道,自己若是輕舉妄動,彤兒性命堪憂。他冷哼一聲道:“那就最好不過,彤兒要是少了半根汗毛,我就聯合白師叔,叫他找曲公公,踏平你們古月山莊!”他擔心自己實力不夠,還故意搬出白不群和曲靖愁來,叫張秀知道,自己可是有靠山的人,免得被他們無所顧忌。那個隱藏起來的世外高人的武功再高,也不可能高得過曲靖愁。當然古月山莊的人不可能知道,梁讚和曲靖愁實際上是仇敵,因此梁讚才敢以此威脅。
張秀果然神色微變,“兄弟,你是我們金刀會的人,又是胡長老的弟子,你若真是聯合外人……嗬嗬,就不怕背負個欺師滅祖的罪名嗎?”
梁讚冷笑道:“那要看你們怎麽對彤兒了!她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。如果你們事後反悔,就算是師父我也不會手下留情!我去收拾下東西,然後再上路。”說完又望了彤兒一眼,轉身走了。
“那我在門口等你。”張秀衝著裏麵揮了揮手,那幾個丫鬟把手中的活計放下,彤兒也站了起來,伸手將臉上的人皮麵具摘下,卻原來是古月山莊裏的一個侍女假扮。昨晚胡靜磊叮囑歐陽冰拖住梁讚,實際上卻和張秀以及這幾個侍女,在密室裏趕製這張人皮麵具,他的易容術天下無雙,梁讚離的又遠,根本很難察覺到破綻。
不過張秀可想不到梁讚的態度如此堅決,看來就算胡靜磊想除掉林彤兒,那付出的代價也要極為慘痛。她望著梁讚的背影,搖了搖頭,自言自語道:“此人不是池中之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