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讚直接把拉住的那人的腳塞到孟宦手裏,孟宦也不知道是誰,把那人往懷中一帶,沒頭沒腦地死死壓住。梁讚反而脫身出來,手臂往地上一撐,騎上孟宦的後背,單掌在他脖頸處奮力劈下,本以為這一掌肯定將孟宦打暈,但他一身的橫練功夫,就連脖子處也是一道道的橫肉,梁讚這一掌隻使了三成功力,打得雖準,也隻是叫對方微微一疼。反而叫孟宦立即知道抓錯了人,雙手抓住梁讚的兩條腿,“你給我下來!”
梁讚大駭,這人力氣這麽大,要是被他得勢,能把自己活撕了。“就不下來!”說罷,掄起拳頭對著孟宦的後背一陣猛捶,雖然毫無章法,但是他的位置絕佳,打了十幾拳,孟宦也支持不住,猛地站起,按著梁讚的小腿,拚命轉圈,口中哇哇大叫:“我摔死你!”
梁讚一隻手則死死勒住他的脖子,任他橫甩,高舉,隻是不放。孟宦氣急敗壞,扛著梁讚就要往馬頭上撞。那馬車已經被打散架了,隻是這畢竟是古月山莊的財產,有個莊丁就把馬牽到一邊,準備擒住梁讚之後,再把馬送回去。現在那匹馬見孟宦直衝過來,便徹底驚了,暴叫一聲,落荒而逃。孟宦的輕功絕佳,幾步追上,單手抓住韁繩,那匹馬直接被掀翻在地,才要站起,孟宦依舊向馬頭撞去。
梁讚把頭抵住他的後腦勺,安然無恙,孟宦的腦袋也安然無恙,卻把那匹馬撞得頭破血流。圍觀的莊丁看在眼內,全都目瞪口呆,這個傻大個哇哇亂叫,被梁讚逼得幾近瘋魔,簡直已經不能用人類來形容,分明便是野獸。
孟宦打不到梁讚,一腔怒氣便全向那匹馬發泄出來,大罵道:“給老子撞一下能怎地,你還敢跑?現在又給我撞死,我不弄死你!”馬已經死了,還如何能再死?說這話的時候,孟宦根本沒經過腦子,他也不抓梁讚了,兩隻手一上一下按住馬嘴,雙膀一錯,把馬的下巴生生給掰到了脖子。在場眾人,包括梁讚在內無不錯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