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餅死在五站,還沒有外人知道。同是金刀會的人,魯七林自然知道九餅的名字,隻不過沒見過麵而已。穀文飛就更不用提,笑麵閻王的綽號在江湖上赫赫有名。魯七林半信半疑,問道:“老穀的人?你有什麽證明?”
梁讚心裏暗暗叫苦,穀文飛的書信已經被那個假胡靜磊給燒了,真胡靜磊的信又被阿十搶去,現在哪裏還有什麽證明?猛然想起自己臉上還有刺字,轉過頭去,指著太陽穴說道:“這就是證明!”
屋內光線不太明朗,魯七林一時也沒發現他臉上有什麽東西,“什麽也沒有!”
梁讚道:“你把頭歪一點,再你仔細看看……”
魯七林把頭側過,門外陽光一晃,梁讚的太陽穴立即浮現出金光閃閃一片,暗影處便是阿拉伯數字“100”。魯七林大吃一驚,“你真的是金刀會的人?怎麽會有這樣的標記?”
梁讚回過頭,“我是新加入的,許多條文也記不清了,金刀會門規第多少條說的:禁止同門相殘。我來取回魂泣刀也是為了本門的興衰,你要殺我就更不應該。”
魯七林這才把槍收起,不過卻又彎腰把魂泣拾起,握在手中。寶刀在對方手中,梁讚也不敢輕舉妄動,隻說道:“你看這刀鞘還是穀大哥親自做的。這把刀肯定不是假的吧?”
魯七林抽出寶刀,端詳了半晌,忽然眼中泛淚,顫巍巍地說道:“十年啦,我終於可以用這把刀手刃黎蒼天那個狗賊,用他的血來祭我兄長在天之靈。”
梁讚心中一動,這個水爺分明是話裏有話,看來他和黎蒼天仇深似海,自己若是說和黎蒼天的關係,免不了就要有殺身大禍,而他偏偏也是金刀會的人,梁讚有求於歐陽雪,也不便正麵和金刀會的人發生衝突。因此委婉地說道:“水爺,黎蒼天的確該死,不過此事也要由掌門定奪,麻煩你把魂泣刀給我,由我帶去上海當麵交給歐陽掌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