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刀!”那日本浪人怪叫一聲,拔地而起,雪亮的武士刀對著梁讚直劈下來。梁讚也不懂什麽刀法,但身體反應夠快,把魂泣向上一架,金屬交鳴,忽聽得“嗆啷”一聲,日本浪人的武士刀已經斷為兩截。刀頭落入大海,蹤跡難尋,那日本浪人落到船上,呆了一呆,雖然明知道對方的刀利,卻也沒想到會利到這種程度。梁讚手腕一翻,大喝一聲,“看刀!”
那浪人眼皮還未眨一下,魂泣刀從前胸直透後背,梁讚飛起一腳,將他的屍身踢下大海,海麵登時染紅了一大片。
魯七林卻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,要知道在旅順的地頭上死了中國人,可能政府不聞不問,但死了個日本人就非同小可。“梁讚!你瘋了嗎?旅順是日本人的地盤!”
梁讚冷哼道:“我不殺人,人家就要殺我,我管他誰的地盤。瞻前顧後,隻能坐以待斃!”
魯七林雖然心驚,但他在那一瞬間,其實也瞬間打定了主意,這裏的日本人有三四十個,唯有一個不留,才能保住清水碼頭,跑掉一個都後患無窮。
此時又有早有兩名日本浪人踏著浮橋衝到船頭,這兩人身法極快,手中的武士刀同時向兩側一分,他們身後接連又躍起兩人,這兩人早就藏在前麵人的身後,連梁讚都沒有發現。魯七林見多識廣,隻不過現在他還在礁島上,來不及幫忙,隻好高聲道:“當心,伊賀流的劍陣!”
話音未落,躍起的兩名浪人已經上了船頭,小船登時向下沉了一截。梁讚寶刀在手渾然不懼,手腕一轉挽了一個刀花,刀尖一顫分刺兩名浪人。
不料這二人比之前被梁讚宰了的那個日本浪人要厲害許多,二人同時大喝一聲,兩把長長的武士刀,一上一下橫劈過來,攻勢極為凶猛。
梁讚的魂泣雖利,但他刀法上的造詣實在太差,無論如何不能同時削斷兩把刀,若是強行攻擊,勢必兩敗俱傷,無奈之下隻好倒退兩步,以輕靈的禦風踏雪之法,避開了這兩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