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錢,賭場有,咱們去借點來!”
梁讚牽著馬,挎著刀,帶著兩名少女便來到了長豐賭場。身上沒錢,便把那匹馬充了點錢抵押了。見那長豐賭場的帳房還有些瞧不起自己的意思,便笑道:“把馬好好給爺喂著,等我出來還要牽走的。”
帳房先生扔出來三個籌碼,“那就看你運氣了,恭喜發財。嘿嘿。哎?慢著,賭場之內,不許持械。”說著指了指梁讚的刀。
梁讚沒辦法隻好把那把魂泣刀遞給了帳房。“好好保管,這把刀要是丟了,可要出人命的。”
他說的是他自己,帳房見他說的霸氣,也不敢忤逆,將那把刀包好,放在櫃台的下麵。
長豐賭場在沈陽來說比較時髦,是按照上海賭場的模式經營,裏麵撲克、牌九、麻將、老虎機一應俱全,梁讚卻直接找到了賭骰子的地方。
他捏了一下彤兒小手:“咱們可是孤注一擲,賭骰子可全靠你。”
林彤兒最不喜歡的便是賭局,在天青寨的時候見得太多,“自己玩的時候還行,真正到了賭桌上也不知道靈不靈呢。”
梁讚鼓勵道:“輸了也無所謂。大不了另想辦法。”
桂花不無擔心地說道:“別無所謂呀,靠這個能行嗎?我爹可是輸過不少錢的。”
梁讚微微一笑,“那是你爹,我相信彤兒沒問題。”
林彤兒卻搖搖頭,“就這麽三個籌碼,還是小心一點好,我先試試再說。”
賭桌前人聲嘈雜,眾多賭徒大喊大叫,梁讚也替彤兒捏了把汗。不知道她在這麽亂的環境裏,她的耳朵還靈不靈。
彤兒側耳去聽骰盅裏的動靜,幾次之後心裏便有了把握。“差不多,應該能聽出來。”
“別應該啊,你得一聽一個準才行。”桂花不無擔心地說道。
搖骰盅的是個穿著旗袍的大姑娘,她把三粒骰子,分先後扔進骰盅,然後輕輕晃了幾下,幾粒骰子來回碰撞,彤兒低頭細聽,已經知道了骰盅裏麵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