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穀文飛又笑了,可梁讚感覺得到,這次的笑,裏麵沒有多少善意。其實穀文飛的笑容裏並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,隻不過梁讚心思縝密,隱隱察覺到了一絲不安而已。
《韋陀內經》的修為不在於如何健體,而是在於提高修身的境界,除了提升內力之外,更厲害的是提高修習者的感官,就好似林彤兒雙目失明,可其他的感覺卻比之前更加敏銳,以至於雖然什麽也看不見,可卻能通過聲音的傳遞,和周圍氣息的變化,準確判斷他人的位置,所以她才能用一枚銅錢鏢打掉侯啟釗的半邊耳朵。
梁讚也是如此,換做從前他不可能感覺不到穀文飛氣場的變化,恐怕還會誤以為這人對自己心存友善。
唯有桂花對危險一無所知,“這把刀又黑又重,有什麽好的?梁讚,我們還是快點去偵緝隊救我爹才是。”
梁讚點點頭,對穀文飛拱手道:“穀大哥,我這邊還有要緊事,等辦完了,再回來討幾杯茶喝。”
穀文飛轉身攔在門前,“不用著急,敢問梁老弟在何處落腳?”
梁讚道:“初來乍到的,哪有什麽地方落腳?偏巧朋友出了點狀況,還沒空去找旅店投宿呢。”
穀文飛點了點頭,一抬手又招呼一個小夥計過來,“帶梁爺和這兩位姑娘先去風雨樓,一切開銷算在我的帳上。”
梁讚連連擺手,“不必,不必,我們隨便找個地方就可以的。”
沒想到桂花和他爹一樣,也是有便宜就占,一聽有人管吃管住,那還有什麽客氣的?“為什麽不必,我和爹在外漂了幾個月了,應該好好休息,另外也需要洗一洗身上的風塵,風雨樓是個大門臉的買賣,有吃有玩,正合我跟爹的心意,我看去得。”
穀文飛哈哈大笑,“梁老弟,你還不如這位姑娘爽快,不必推辭,就這麽定了。另外,你這把刀……畢竟是凶器,不太適宜招搖過市,我回頭叫人取個刀鞘給你。”說著又把那夥計拉了過來,給梁讚介紹道:“這是我們這最能幹的小子了,你就管他叫他九餅,我把他派給你使喚,沈陽的事,沒有他不知道的,有什麽要辦的盡管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