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的一輪進攻,穀文飛還保留著實力,這一輪卻要痛下殺手,一把折扇上下翻飛,身形閃動,如同泥鰍一樣在梁讚周身遊走。
經過剛才的交手,他也知道梁讚修煉的是正宗內家功夫,雖然招式上變化不多,可內力不容小覷,因此隻是在梁讚周圍來回穿插,卻不敢和梁讚正麵交鋒。他的鐵扇打穴修煉多年,早就爛熟於胸,此時盡數施展開來,梁讚便有些招架不住。
那折扇如同雨點一樣,不住向梁讚的要穴猛戳,應接不暇。梁讚再無還手之力,猛然間想到弘決與黎蒼天對決之時,也無非是緊守門戶,雖然無法取勝,卻能叫自己立於不敗之地。他忽然閉起雙眼,全然不去看穀文飛的招數來路,任由真氣引導自己的動作。
《韋陀內經》修煉至此,已能行隨意動,穀文飛招式雖快,可總是在即將點到梁讚的穴位之時便被輕易化解。
他抬眼再看,梁讚竟然把眼睛也閉起來,那氣定神閑的表情似乎已經勝券在握了一樣。穀文飛攻向左,梁讚便防向左,他攻右,梁讚又防向右,盡管梁讚毫無招數,而且破綻不小,可他就是點不中梁讚的要害。
又拆了七十多招,穀文飛心中越發焦急,那邊警察隨時會來,而自己是金刀會的好手,對付這麽一個無名小卒,居然用了這麽長的時間,傳揚出去,我在幫會裏這老臉還往哪擱?想到這,他把心一橫,再不管什麽江湖規矩,虛晃一扇,跳到圈外,從腰間掏出一把左輪手槍,還沒等抬手把梁讚射殺。
突然有人喊道:“小子,當心槍!”
梁讚大吃一驚,睜眼一看,那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自己。啪的一聲響,子彈已經衝他飛來,梁讚應聲摔倒。
穀文飛冷哼一聲道:“梁兄弟,就算你武功高又能如何?這個時代已經不講武林規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