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光門一眾師兄弟,現在全都在師父的房門前,那柳生一葉已經走了,劉振聲又在給梁讚治傷,因此大門便無人看守。
彤兒一夜沒睡,和一群大老粗一起守在門口,隻等著天亮好第一時間聽到梁讚的消息,她閉著眼睛,仔細聆聽房內的動靜,一晚上,梁讚時而呻吟,時而叫喊,到後來漸漸無聲無息,彤兒表麵上依然平靜,可內心卻早已波瀾起伏,又是擔心,又是焦急。
白日與黑夜對她來說根本沒有意義,聽著頭頂幾隻麻雀嘰嘰喳喳的叫著,她知道天已經亮了,可梁讚卻依然沒有出來。
“梁讚呢,你在裏麵沒有!”大院的門被人推開,一男一女兩個少年闖進,邁步向後院走來,也無人阻攔。
於成傑喝道:“老三,你進來的時候沒把門閂掛上,怎麽隨便什麽人都能進來?”
何慶瑞也嚇了一跳:“哪裏來的野小子?三光門是說進就進的?”
彤兒卻開口道:“他是我們的朋友,了空。”
於成傑聽說這二人是林彤兒的朋友,也就不加阻攔。見桂花是一個野蠻丫頭,沒什麽教養,年紀又小,他也不和她一般見識,索性抱著肩膀不予理睬。“你的朋友倒是真多,來了一個又一個?那女的是誰?”
“我叫何桂花!喂,梁讚呢?死了沒有?”
彤兒聞聽十分不悅,“你死了他都沒死。你們倆來做什麽?”
桂花走近幾步道:“當然是擔心我的小丈夫啦。所以來看看。”
了空急道:“他怎麽又成了你的小丈夫,不是說好了跟我走的嗎?難不成你說要跟著他去上海,是因為這個?”
原來,何星萬等人跟穀文飛走了之後。桂花便抽空跟了空談天,說起上海如何如何繁華、如何如何的歌舞升平,聽得了空心裏發癢。他一個沒見過世麵的小和尚,倒真的想去上海看看,難得出了趟山門,不四處轉轉可太對不起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