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夏昭雲、上官朔月與秋月白三人來到夏侯府前,場麵頗為壯觀。門前跪了不少人,他們與秋月白一樣,都是前來求助夏侯靜雪的窮苦百姓。
上官朔月詫異道,“這麽多人,看來要見到夏侯靜雪還有點難度啊!”
秋月白道,“夏侯靜雪從不跟窮人打交道。二位既然是來明州做生意的,想必有機會見到他。”
夏昭雲不解,質問道,“既然從不跟窮人打交道,那為何還有這麽多人跪在夏侯府門前?”
秋月白歎氣道,“每個月,他會專門接待一個窮人,然後幫其達成目的。每一個人都希望自己是那個幸運的人,所以才會有這麽多人跪在這裏。”
夏昭雲“哦”了一聲,當即恍然大悟。刹那間,夏侯府的正門開了,從府中走出來兩人,一主一仆,隻見主人一襲白衣,皮膚雪白,五官分明,模樣十分俊美,眉眼間神似女子,此人便是夏侯靜雪。
夏侯靜雪不屑搭理這些窮人,連看都不看就入了側門處的轎子裏。
上官朔月冷冷道,“生得一副好皮囊,可惜少了些憐憫之心。”
秋月白嘀咕道,“原來他就是夏侯靜雪!”
夏昭雲道,“你認識他?”
秋月白道,“昔年我來城中賣繡花手絹,那時天寒地凍,城中凍死了不少人。他見我可憐,便將所有的繡花手絹全部買了下來,並勸我早點回家去。我記得他的樣子,他長得很漂亮,連我這個女子也自愧不如,他是有憐憫之心的。”
上官朔月道,“既然有憐憫之心,那為何對門口跪著的這些窮人視而不見?”
秋月白道,“他這麽做一定有他的理由。”
見夏侯靜雪的轎子越走越遠,夏昭雲當即道,“我們跟過去看看,興許能找到機會跟他搭上話。”
於是乎,三人緊隨其後,一路跟到鳳棲樓前。此處為明州有名的酒樓,隻見夏侯靜雪出了轎子,又隨手撣了撣袖子,緩緩邁入鳳棲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