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七日,三人到達了永州。才剛走幾步,突然身後走過一輛馬車,橫衝直撞呼嘯而過。上官朔月看了一眼,不禁道,“裏麵坐著的人一定非富即貴!”
夏昭雲道,“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小姐!”話音剛落,隻見那馬車在不遠處的一座宅子那兒停了下來,夏昭雲與上官朔月並沒有細看,隻是匆匆瞥了一眼,上麵寫著“沈宅”二字。一個衣著華麗的婦人從馬車裏走了出來,大約有七八個仆人圍著她,扶她下馬車。
夏昭雲道,“看這陣仗,這個人一定是這家宅子的主人了,不是夫人,就是小姐!”
上官朔月道,“是位夫人,不是小姐!”
“何以見得?”
“你看她的頭發盤起,說明她已經嫁人了!”
夏昭雲放眼望去,果真如此。歎道,“你看得真仔細!”
三人前往寶福客棧投宿,一進門,夏昭雲便忙著向掌櫃打聽消息。
“請問永州城中有沒有姓冷的人家?”
掌櫃想了想,突然道,“城中隻有一個姓冷的人,不過她已經嫁為人婦了。”
夏昭雲接著道,“不知嫁給了哪戶人家?”
掌櫃答道,“就是城中有名的望族沈家。”
夏昭雲當即看了上官朔月一眼,忙道,“也許我們今天在沈宅門口見到的那個女子就是冷聽雲。”
掌櫃又道,“沈宅的主人名叫沈傲之,他的夫人冷氏是永州城數一數二的大美人,而且城中也一直流傳著他們夫妻二人恩愛的佳話。這位沈夫人因為體弱多病,平時很少出來走動。因此,見到她的人也很少。隻在一些王公貴族的聚會上能見其現身。”
上官朔月感慨道,“我看這個沈夫人一定是深藏不露之人,為了掩人耳目才故意裝病。”
夏昭雲道,“那按照你的說法,她到底要躲哪些人呢?”
上官朔月攤了攤手,又道,“誰在找她,她就躲誰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