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日後,三人來到揚州。看著這城中美景,夏昭雲不禁感慨道,“都說煙花三月下揚州,我看這不用等到三月,就能領略到揚州‘暮靄生深樹,斜陽下小樓’的風光啊!”
段仙格道,“就你最有詩意。既然如此,不如趁著這斜陽未退,去揚州城有名的‘風翠樓’喝一杯如何?”
夏昭雲笑道,“酒逢知己千杯少,段兄,請吧!”
上官朔月道,“你們二人隻顧著自己享樂,就把我這個大活人忘了嗎?”
段仙格忙賠不是,笑道,“豈敢!上官大小姐請!”
三人選了一處靠窗的位子坐下,段仙格點酒,上官朔月點菜,而夏昭雲則閑來無事望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。突然間瞥見樓下不遠處有人在吵架,他放眼望去,是兩個年輕男子。一人身著棕色長袍,一人身著黑色布衣。隻聽棕衣男子說道,“李佑一,你昨天在雙鳳樓打傷了我師弟,這筆仇我跟你沒完!”
黑衣男子道,“那是你師弟自找的,他明知道付紅袖是我的人,還敢跟我搶,我沒打斷他的腿已經算客氣了。”
棕衣男子一時怒氣衝天,罵道,“你們異劍山莊狗仗人勢,要不是有揚州城主給你們撐腰,你們敢如此橫行無忌。”
黑衣男子仰天大笑道,“那隻能怪你們追雲山莊的人無用,注定要被我們異劍山莊踩在腳底下。”
棕衣男子指著黑衣男子怒道,“好!你等著,今晚雙鳳樓一較高下,不來的是縮頭烏龜!”說罷,棕衣男子甩袖而去,才片刻的功夫,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人海中。
這時,店小二已經端著好酒好菜上來了,夏昭雲好奇問道,“店家,這雙鳳樓是什麽地方啊?”
店小二打量了三人幾眼,又道,“三位想必不是揚州本地人吧!這雙鳳樓是揚州有名的樂坊,每天都有無數達官貴人前去捧場,相當熱鬧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