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眼前那唯一的一具屍體,夏昭雲頓了頓,片刻後才走上前去,揭開其蒙麵罩子,仔細一看,大為驚訝,此人竟然如此麵熟。
夢還譚見其神色詫異,不禁道,“怎麽,你認識此人?”
夏昭雲緩緩道,“認識,此人是鐵旗門的胡縹緲。”
“哦,你竟然還認識鐵旗門的人?”
“昔日我曾與他們交過手,也算有過一麵之緣。未曾想到如今竟然是在這種場合下再見!隻是,當初鐵旗四秀死了戚蘭亭一人,如今又死了一個胡縹緲,當真令人唏噓。”
夢還譚不屑道,“這有什麽好唏噓的,他們為了盜取十七劍而來,就該想到會有這樣的後果。”
夏昭雲瞧了夢還譚一眼,問道,“夢前輩,十七劍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麽?”
“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造出這把劍的人,我又如何得知。”
“前輩是不知道還是不想回答?”
“有區別嗎?我對世間的名利之爭毫無興趣,本想尋得一方安寧之處終此一生,奈何我生在江湖,無論怎麽躲都躲不掉身不由己的命運。就好比我棲身在這失意閣,最終不還是被你們給找到了,又免不了像從前那樣,過著不太平的日子。”
說罷,她抬頭看了一眼天空,夕陽西下,不知不覺已到日暮黃昏。夢還譚深歎了一口氣,說道,“時候不早了,你且回去吧!雖不知你們登門造訪有何目的,但顯然未能找到你們要的答案,日後也別再來了。”
夏昭雲拱手告辭,忙道,“前輩打擾了,後會無期!”說罷,準備離去。誰知卻突然被夢還譚叫住了,又道,“既然你說後會無期,想必以後你我基本上不會再見了,倘若今日就是緣盡之時,不如我送你一件寶貝。”
夏昭雲想了想,當即道,“如果是十七劍,那還是免了。前輩也說那是把招惹麻煩的劍,我有責任在身,還有許多事情未了結,不宜引起太多人的矚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