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路往西南方向行進,不過五日,就已經到了湖北境內。天色漸晚,三人選在一個鎮上的客棧中落腳。才剛進門,夏昭雲便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。一時間,他有些激動,忙走上前去,寒暄道,“師叔,你怎麽會在這?”
肖青見是夏昭雲,也十分意外。忙道,“昭雲,能在這見到你真是太意外了!”說話時,她麵容憔悴,眼角還有些許淚痕,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的。
這時,段仙格與上官朔月也走上前來,見到肖青的那一刻,段仙格不禁“咦”了一聲,好奇道,“這位前輩我見過的!”
夏昭雲笑道,“這位是我的師叔肖青,你哪裏會見過呢!”說罷,他忙向肖青介紹起段仙格和上官朔月二人。
“這位是玄劍山莊的少莊主段仙格,這位是金陵上官府的大小姐上官朔月。”
段仙格不以為然,辯駁道,“我的確見過肖姑姑,就在玄劍山莊。我爹的書房中掛了一幅肖姑姑的畫像,跟本人簡直一模一樣。我小的時候經常到我爹的書房中玩耍,每次看到那幅畫像總在想,這個人是誰呢?今日總算是知道了。”
肖青不知該如何作答,隻得一笑帶過,又故意岔開話題,問道,“昭雲,近來你師父可好?”
夏昭雲麵露愧色,忙道,“不瞞師叔,我離開禦風山莊有一段時間了,有些日子沒回去看望他了。”
肖青“哦”了一聲,又道,“莫非是你師父叫你下山曆練?”
“其實......其實是......”
“肖姑姑,確實是常莊主讓昭雲哥哥下山曆練的!”上官朔月匆忙接過了話題。
肖青望向上官朔月,見她長得標致、活潑可愛,不禁會心一笑,可這個笑容卻轉瞬即逝了。
夏昭雲察覺到肖青情緒的變化,不禁問道,“師叔,你來湖北可是有要事在身?剛才見你有些不悅,不知是何事讓你煩憂?如果可以的話,師侄願意替你排憂解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