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間,聽得酒樓中一聲咋呼,隻見一個滿臉橫肉膘肥體壯之人走了進來。此人說話聲極大,整個酒樓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掌櫃的,把你們酒樓的好酒好菜通通拿出來!”說話時,此人往夏昭雲他們那桌瞧了一眼,又道,“就跟那桌一模一樣的菜式。”
由於此人說起話來粗枝大葉,那掌櫃的有些害怕,看起來戰戰兢兢的。那人見掌櫃害怕,又喝道,“你還愣著幹嘛!趕緊上菜啊!”
掌櫃苦笑道,“客官,這麽多菜恐怕你會吃不完啊!”
“嗯?你這掌櫃真是好笑,你管我吃不吃得完,大不了我沒吃完不給錢不就行了。”
那掌櫃仍舊苦笑道,“客官,您真會開玩笑!”
“你看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嗎?”說罷,隻見那人突然一隻手將掌櫃舉了起來,舉過頭頂,不停地轉著圈子。期間,那人還不停地大笑,笑聲十分瘮人。
見此狀,夏昭雲突然站起身來,走向那人,左手抓著那人的肩膀,右手抓著那人的手腕,強製那人將掌櫃放了下來。
那人見有人多管閑事,當即惱羞成怒,突然拔刀出鞘,準備動手。但其刀還未出鞘,便被夏昭雲逼回了刀鞘內。
“這位兄台,有什麽事不能和和氣氣說呢?那位掌櫃不過是善意提醒,你若覺得他說得不對,盡管反駁便是,怎麽好端端地動起手來了呢?”
那人滿臉漲得通紅,看起來十分生氣,但夏昭雲剛才隨意出手的兩招便讓那人有些畏懼。
“你是何人?憑什麽管他人閑事?”
夏昭雲笑道,“我這個人天生就愛管閑事,不但吃飯的時候管閑事,走路的時候也管閑事。天晴的時候管閑事,下雨天管閑事。白天管閑事,晚上也管閑事。總之,任何時候,我都管閑事。剛才你打擾到我吃飯了,所以這個閑事我管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