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飛羽麵帶微笑,緩緩閉上了雙眼。
“恭喜夏公子,大仇得報!”練小玉同樣麵帶笑意。
明明是微笑,卻十分瘮人。夏昭雲看透了這笑容背後的意義,而下一刻,練小玉的劍再次指向了他。
“我現在知道都是哪些人要殺我了,宋星辰,上官飛羽,我大師兄翟月,保不齊還有蒼南派和空煞海的人。我夏昭雲就這麽一條命,你們誰想要盡管放馬過來,但拿不拿的走,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!”說罷,又望向宋星辰,接著道, “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嗎?為何不親自動手?”
宋星辰“嗯”了一聲,不屑道,“你還沒到我親自動手的級別,因為我隻需一劍就能殺了你!”說這句話時,他的眼神飄忽,顯然在說謊。至於為何不親自動手,隻怕隻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“閣下好大的口氣!我夏昭雲這輩子一無所有,什麽都輸得起,包括我的命。但你不一樣,你可是堂堂暮劍山莊的莊主,名聲在外,如果親自動手,惹來江湖爭議不說,還會徹底與禦風山莊交惡。”
宋星辰不為所動,淡然道,“隨便你怎麽說吧!總之我是不會動手的。”那一瞬間,他的目光突然停留在死去的上官朔月身上,一些記憶瞬時湧上心頭。
那是一個寒風肆虐的早上,上官朔月早早來到暮劍山莊等他。宋星辰心中是高興的,但他孤傲慣了,以致於臉上始終隻有那一個表情。他不敢對上官朔月笑,也不敢流露出任何表情。因為他害怕被眼前的這個人看穿。
那天早上的上官朔月看起來很沮喪,滿園的梅花相繼盛開,白雪紅梅,將人的皮膚也映襯地格外好看。
“表妹,走廊上風大,不如進屋烤烤火吧!”
上官朔月冷冷道,“天冷算什麽,心冷才要人命!”
“是不是舅舅又逼你做什麽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