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天宮內,馮止盯著眼前之人看了又看,見此人蓬頭垢麵,一身的傷,不禁道,“這廝就是夏昭雲?”
十三十分緊張,額頭開始冒汗,支支吾吾道,“回...回...回首領的話,此人就...就...就是...是...”
“十四,你來說!”
十四當即拱手道,“回首領的話,此人就是夏昭雲。”
馮止又細看了兩眼,事實上,他並不知道夏昭雲長什麽樣,之所以細看,不過是在屬下麵前做做樣子。
“夏昭雲,我問你,你為什麽殺了我兒子?”
那人根本說不出話來,嘴中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,拚命搖著頭。
見此狀,馮止有些疑惑,質問道,“這個夏昭雲怎麽回事,連話都說不出了?搖頭是什麽意思?”
十四十分冷靜,從容回答道,“他大概是想否認自己的罪行吧!”
聽十四這麽一說,十三頓時麵容失色,額頭上汗如雨下。他雖然與十四相識二十多年,但始終猜不透對方心裏在想什麽。
馮止喝道,“這個世間敢做敢當的人太少了,大部分罪惡滔天之人都會否認自己的罪行!”
十四附和道,“首領大人說得沒錯,關於少主人這件事,不如讓屬下再去查查,沒準還有什麽隱情?”
十三又是一陣驚嚇,雙腿發軟,差一點就摔倒在地。
馮止道,“不必了,中原武林的消息應該不會錯!殺死吾兒的人就是夏昭雲,我不管夏昭雲與狄兒有什麽恩怨,反正他必須為狄兒抵命。”說罷,馮止突然一掌擊出,直擊那人心髒,那人毫無反抗之力,大吐了一口血,當場斃命。
十三還處在剛才的驚嚇中沒有緩過神來,馮止見其臉色慘白,不禁問道,“你這是怎麽了?嚇成這個樣子?”
十四忙道,“他這幾日感染了風寒,還未痊愈,隻怕病情又加重了。”
“有病就回去歇著,雲天宮裏的事我會交給十四來負責。”說罷,又對十四道,“三天後,將夏昭雲的屍體掛在鬧市門口示眾,曝曬七七四十九天後再扔去亂葬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