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十三氣衝衝地從外麵回來,十四不禁問了句,“怎麽了?”
十三怒道,“還能怎麽著,剛才去無極樓喝酒,那些人一個個都在談論夏昭雲那小子,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裏,能不生氣嗎?”
“別人討論夏昭雲,你為何要生氣呢?”
“這小子風頭正盛,保不齊將來咱們兩兄弟連站地地方都沒了啊!”
十四不以為然,隻是一笑而過。
見其如此,十三疑惑道,“難道你不生氣嗎?”
“我為何要生氣?”
十三一時語塞,又道,“就算你不生氣,難道你不擔心嗎?”
十四懶懶道,“有什麽好擔心的!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防衛官而已,你是什麽身份,用得著跟他置氣嗎?”
“話不能這麽說,這小子還真是命大。一直以來,去了龍淵部的人無一人生還,他不但回來了,還抓了丁燮回來,難道你不曾懷疑夏昭雲是不是記起了什麽?”
十四道,“你放心!他一定還未記起從前的事,如若真想起來了,那天早就把咱們供出來了。”
十三道,“就算你說的是事實,也不能一直這麽下去!隻要他留在空煞海一天,我就一天不得安心!不管怎樣,我們一定要想個辦法除掉他!”
十四“哦”了一聲,不禁道,“看來你有辦法了?”
“我哪有什麽辦法啊!等等,我說了這麽多,你怎麽一點也不著急啊?”
十四道,“現在著急有用嗎?難不成著急就能解決問題了?我明白你的意思,夏昭雲留著始終是個禍害,就算你想要除掉他,也得從長計議。”
“怎麽個從長計議法?”十三瞪著眼睛好奇問道。
“知己知彼,百戰百勝,先去探探他的底。”
這日,十三和十四二人一起來到大覺閣。南竹曾經見過二人,知道兩人是馮止身邊舉足輕重的人物,因此,接待起來,格外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