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二十五天,月中秋變化不可謂不大,踏出山脈,許多經常進出山脈中的人,都感受到了月中秋的凶戾之氣,遠遠了避了開來。
雖然月中秋看起來非常狼狽,但是在踏入永樂鎮的一刻,還是有很多人認了出來。此時的月中秋,頭發蓬亂,幾乎可以算得上衣不蔽體,體味更是駭人。
“他這是怎麽了?竟然還敢回來?”
“年輕人嘛,年少氣盛,根本不懂什麽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。”
“你們不覺得他就是個掃把星嗎?先克的他那如神魔一樣的父親失蹤,然後又克死了那個小乞丐。”
月中秋靈覺何其強大,雖然相隔較遠,但每一道聲音卻逃不過他的耳朵。
月中秋心中咯噔一下,如墜冰窟,瞬間全身冰涼。他有了不好的預感,速度施展到極致,快速的朝著大壯平時活動的破廟趕去。
不消片刻,一座破爛的古廟,平時有不少乞討者再次匯聚,但今天卻非常的安靜,見不到一條身影。
月中秋呼吸加重,心中默默祈禱,一步步接近古廟。
“啊……”
月中秋悲嘯,幾乎已經風幹的屍體懸掛在房梁之上,滿地的血跡早已幹涸。場麵極為觸目驚心,看著地麵上的血跡,月中秋可以想象大壯生前經受了多大的折磨,血液盡數流盡。
月中秋腳下用力,一躍砍斷了繩子。當屍體落在他懷中的時候,當即一個趔趄,心髒如遭重擊,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抱著那不足五十斤的屍體,內心的悲憤之情無法抑製,淚水不自禁的滾落了下來。
“是誰?”
月中秋站在古廟的門口,身體上散發的戾氣讓許多趕上來的圍觀的人,腳下一軟,不自覺的向後退了退。
“你還是趕快離去吧,你是鬥不過他們的。”
“白白送命而已,年輕人,還是歸隱山林,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,忘掉過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