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秦月和秦寒便來到了教室。
“胡老師,怎麽張懸老師還沒來?”看見隻有胡山一人,秦寒不由得問道。
胡山有些猥瑣的笑了笑,眉毛上下跳動,帶著一種‘你懂得,男人都懂得’的眼神看著秦月兩人,顯得頗為滑稽。
“什麽意思?”秦寒被盯得毛骨悚然,又問道。
胡山笑道:“哎呀,小子,你還年輕吧,肯定還沒經曆過那事吧。”
秦寒臉色微紅,顯然也知道了胡山說的是什麽。
但是秦月依舊臉色不變,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了胡山說的是什麽,同時微微一笑,閃過一絲莫名的眼神。
“吱呀”
門開了,隻見張懸緩緩走了進來。
張懸精神萎靡,目光呆滯,腳步虛浮。
“嘻嘻,昨晚爽了吧,還好這事付老頭不知道,否則付老頭知道你給他帶了綠帽子,那你可就死的不能再死了。”胡山表情猥瑣,笑道。
“嗬嗬,張懸你要完了。”秦月坐在凳子上,目光玩味的盯著張懸。
“什麽意思?”張懸有氣無力的說道。
秦月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我問你,你今年多大了。”
張懸下意識回道:“四十多吧。”
秦月雙手抱在胸前,轉頭看向秦寒,問道:“秦寒,我問你,你覺得胡老師和張老師誰歲數比較大?”
秦寒不明所以,看了看兩人,說道:“張老師比較大。”
“哈哈哈,小子,你猜錯了,我快要六十了。”胡山哈哈大笑起來,又撫了撫胡須。
秦寒又看了看兩人,一臉驚訝。
張懸臉色微微一變。
“張懸啊,看在你幫過我的份上,我奉勸你一句,昨晚的事情就不要再去了。”秦月語重心長地說道。
張懸皺眉,道:“秦少,什麽意思?”
秦月突然悠悠說道:“嗬嗬,若是你還是不相信我的話,那你最多活不過五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