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那秦月一人斬掉了蘇韓兩家精銳?而且還在九階武士就打敗了你?”蕭翊峰瞳孔一縮,神色駭然,震驚地說道。
蕭君點了點頭,道:“沒錯!秦月的劍術實在是令人驚歎,我不是他對手。”
蕭翊峰冷聲道:“你不是他對手,可知那林天也不是他對手?他雖然得到了聖陽果,但是據你所說,他將那聖陽果送給了一位女子,簡直就是在將與我們蕭家的約定當做玩笑!”
蕭君臉色大變,慌忙道:“孩兒覺得可能是他認為不需要聖陽果也可以打敗林天。”
其實蕭君心中也很是疑惑,為何秦月自己不將那聖陽果用了,反而送給別人,難道他真的勝券在握?
“哼!你簡直辜負了我們蕭家的希望!將如此重任交付給別人。若是那秦月失敗了,那我們蕭家可就真正的毀在了你手上了!”蕭翊峰重重喝道。
蕭君低埋著頭,不敢說話。
“帶我去見見那秦月,我倒是看看他有何能耐!”蕭翊峰對著蕭君冷喝道。
蕭君起身,神色小心翼翼,帶著蕭翊峰朝著天武學院走去。
武城,平靜的街道上,突然出現了一行渾身金甲的騎士,正朝著天武學院奔馳而去。
帶頭之人乃是一個長相粗狂的中年人,此時他怒氣衝衝,巔峰武王的氣息竟然不受控製的爆發出來,將周圍人震開,前方瞬間出現一條大道。
光是這股不受控製散發而出的氣息,就讓人難以抵抗,可見那中年男子到底是有著多憤怒。
終於,那行隊伍漸漸走遠,眾人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剛才那些人是誰?怎敢在武城如此囂張。”一人驚駭未定,驚訝地問道。
“這軍隊乃是皇城禁衛軍!也就是韓家的軍隊!”
“韓家族長韓天揚親臨武城,到底發生了什麽大事!”
“這你都不知道?韓家這一次來到天武學院的弟子已經全部身亡了!其中還有他的親生兒子韓飛,他怎能不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