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倒流到蘇格還在嘉絲麗石牢中時,蘇格不解地問嘉絲麗,“鋼鐸是隻倉鼠,也能被人的感情邏輯所左右嗎?”
“關鍵還是在於母體,因為母體將人類作為寄生體,讓好勝的鋼鐸心有不甘,一心希望獸人勝過人類,實際上他的學習和訓練基本是向人類靠攏。相比之下,花粟不那麽好戰,她對人類的思想感情更有興趣,所以他們之間一直存在分歧。”
蘇格突然回憶起鋼鐸逼他和嘉絲麗**時的表情,那時鋼鐸對人的愛情充滿不解和疑惑,還隱隱有一絲憤怒,道:“我猜,鋼鐸和花粟是不是基本被人類同化了?”
“是的,作為領袖,智商自然要高一籌,但隻限於對獸人而言,大多獸人都是頭腦簡單,野蠻凶暴,智商也就相當於人類孩童六、七歲的樣子。鋼鐸和花粟正是因為智商較高才被母體提拔為領袖,但也算不上特別聰明。雖然他們能打造變異體,但那是幾千年才出的成果,而且大多技術還是來自人類。所以不被人類同化幾乎不可能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蘇格道:“鋼鐸和花粟基本相當於人類的男性和女性,鋼鐸好勝,花粟相對溫和,所以她很容易就認同你們的觀點。”
“重點還是她相信這能為母體和其他生物間帶來和平。”
“可鋼鐸本來就效忠母體的,她又何必擔憂呢?”
“這一層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我來告訴你吧。”蘇格有點鬱悶地道:“她壓根不關心母體的動機,重要的是受你們影響,她覺得鋼鐸隻關注戰爭,對她不夠重視。就像一個妻子對忙於工作的丈夫的怨氣。而她並不成熟的人類感情被你們輕輕一說就覺得有道理,結果她成了個怨婦。”
“你胡說。”嘉絲麗怒了。
“總之母體已經放棄你們,也放棄了鋼鐸,你們保持這種思維已經沒必要了。現在不是討論感情的時候,是生死存亡的關頭,母體要殺超腦人,自然也包括你們。我是勸你們不要心存幻想,你見過奴隸主會憐惜奴隸的命嗎?甚至死了還要他們殉葬的。”